男朋友是知道金惠繡躲著自家女朋友的,但他不清楚,“她還沒聯系你”
“沒。”韓舒苒對上姐妹詢問的視線,同他解釋,“孫藝珍其實很合適,長相和氣質都很合適,再瘦弱一點就更貼病弱的女主角,但我覺得惠繡姐創造出來的人物能給我別樣的驚喜。”
鄭宇盛也知道金惠繡的事,他對此事的想法是,“那姐應該不會接吧”
“會接,只是過不了自己那關。”李正宰的想法相反,“你當初還想勸金惠繡接呢,現在改主意了”
“也不是改主意,都這么久了還在躲,我改不改主意都無所謂吧。”鄭宇盛問韓舒苒,“你的想法呢繼續等”
韓舒苒在等,等到所有配角都選的差不多了,女主角的選擇不方便再拖了,她給金惠繡發了條短信,跟她說,cj推薦了孫藝珍出演女主角。
收到短信的金惠繡望著手機楞了好一會兒,她早就知道孫藝珍在跟這個項目,如同孫藝珍那邊大概率也知道她的存在一樣。但她一直當不知道的,韓舒苒這通短信發過來,她再當不知道的話,這個角色極有可能就是孫藝珍的了。
相當于鴕鳥的腦袋必須從沙堆里拔出來,直面問題。
早上發出短信的韓舒苒一直在等,等到午夜才接到金惠繡的電話,姐姐問她想吃什么,妹妹說我家有酒。
帶著下酒菜上門的金惠繡進了有酒的屋子,兩個小時后喝得酩酊大醉的女演員到底突破了迷障,答應出演,合約隔天就簽了。
簽了約,變身導演的韓舒苒,對金惠繡沒有什么演技上的指導,這位演技不需要她指導。導演對女演員的要求就一條,多看看傳達母親自私自利殘害孩子的作品,電影、電視劇、紀錄片,乃至于新聞都行,看了之后給她寫個讀后感。每三天就必須有一篇,每三天她們見一次,一起看女演員之前三天看的作品,再溝通她的讀后感。
女演員對各類作品的讀后感寫的都很像那么回事,但導演跟她一聊,彼此都能發現金惠繡還在掙扎,掙扎于她要去創造一個自己會厭惡的角色。
對此,導演沒說什么。對此,女演員很焦躁,焦躁到一度想給違約金退出項目,但一直咬牙扛下來了。
母愛的拍攝過程非常折磨人,女主角是身心都受折磨,工作人員的折磨更多是身體層面,拍攝進度太慢,一直要加班,一直在重來。而導演屬于精神方面的,心情陰郁到連給男朋友打電話的次數都變少了。
李正宰很敏銳的發現了韓舒苒狀態不對,有介于母愛實在不是一個多美好的劇本,他就想著導演很可能被自己的作品帶進去了,此前在救贖的拍攝時就發生過。
為此,男朋友抽出一切時間盡可能去片場陪女朋友工作,也陪女朋友渡過心情低落的拍攝日常。他實在沒空的時候就把鄭宇盛丟過去,為這個,兩人還排了個值班表呢。
在商量值班表時,鄭宇盛是很不樂意的,那又不是我女朋友。可在每次輪到他值班時,跑的比誰都快,這位在片場頻繁的出現,差點讓其他工作人員懷疑他和韓舒苒是不是有點什么,亦或者李正宰、鄭宇盛和他們導演是不是在玩奇幻三人行。
奇幻三人行在拍攝中期變成了四人組,金惠繡加入了隊伍。一般還是三個人見面,李正宰和鄭宇盛輪換的么,他們倆都挺忙的,還有個要正式掛牌的公司在那,沒空一起來,只能單個出現。
一起喝過無數酒,見面的時間也多了,兄弟倆不免就會用男性視角給姐妹倆傳達一個突破性別限制,又穩穩卡在性別限制內的角度。
性別不同更容易放平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