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之時,也是劇組要準備開工的時候,女演員整個人都很萎靡,走路都需要助理攙扶,頭疼欲裂,面色慘白。女演員狀態糟糕到不少工作人員側目,導演卻什么都沒說,只對做好妝發看起來如普通出一次門沒什么區別的女演員說,來吧,拍攝了。
拍攝了,監控器里的金惠繡就是女演員,是另一個世界的韓舒苒。
女演員前期的表現跟她和女導演商量過的人物表現一樣,面無表情,眼底一片死寂,什么都沒有。她表現的很好幾乎能做到一條過,導演卻喊不出ok,不知道為什么,韓舒苒覺得還缺一點,可她也不清楚還缺什么。
整個片場都安靜的等著導演喊過,導演那邊一直沒動靜,鏡頭不動,鏡頭前的女演員也不動,就這么繼續拍。
拍到突然的一瞬,女演員的眼眶有了紅暈,導演在那滴淚掉落前喊了ok。整個劇組像是被從暫停又按下播放鍵的電視劇,所有人物都動起來,女演員動作最大,捂臉潰逃。
韓舒苒看到了那滴淚,那滴淚砸在她的心湖里,帶起漣漪泛起波浪,就這么消弭了過往。
空間封印被那滴淚打破,另一個時空的韓舒苒和鏡頭前的女演員重疊了,她們是彼此的倒影,她們也終究長大了,可以同弱小的自己說再見,再也不見的長大。
母愛前后拍了有一年,做后期的時間更長,這項目前前后后弄了有三年。作為三十歲送出去的生日禮物,韓舒苒到了三十三歲才收到。
此時男朋友已經真正變成了公司社長,此時大智若愚的鄭宇盛都開始纏韓舒苒給他定制個本子了,此時cj組局弄了個內部的試映會,邀了一眾大導包括幾位外國電影人來看母愛的成片。
李在镕私下跟韓舒苒說,cj可能想搞個大的,往奧斯卡推。韓舒苒也覺得有可能,但她沒太關注商業運作上的事,更多想的是下一部作品,以及,是不是應該結婚了
時隔三年,情侶們都已經成為對方家庭的一份子,去年韓家回老家祭祖時,李正宰就跟去了。今年韓舒苒還去參加了李正宰侄女的婚禮呢。兩邊家庭都默認對方是家庭成員之一,韓爸爸雖說依舊不是很贊成結婚,但也沒那么反對了。
那他們差不多就應該可以結婚了
“我跟你說正事呢,發什么呆啊。”李在镕問她,“想什么呢”
韓舒苒想,“你說我是先去市政還是先辦婚禮”
“嗯”話題跳的太突兀,李在镕一時沒反應過來,“先簽婚前協議吧。”轉念一想不對,“你存款多還是李正宰產業更多前者就簽協議做婚前財產公證,后者就直接去市政。”
“他應該比我有錢。”韓舒苒嘆氣,“我的錢都用來買鏡頭了,現有存款連買輛車都不夠。”
“那就直接結婚。”藝術家很實際的建議,“要是路走岔了,到了離婚的那一步,你還能分他身家。”
韓舒苒一樂,“我們還是聊cj的事吧。”如何賺錢這種事不適合他們聊。
如何分男朋友身家這種事適合跟姐妹聊,主要是姐妹積極的找她聊。
圈內傳出母愛很可能申報今年代表韓國沖擊奧斯卡的消息時,姐妹組正在試衣服,過幾天是百想,他們都得走紅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