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至龍佛了,立地成佛的佛。他看開了,看得透透的,傻的不是周幼琳,是他。
他居然相信那個幼兒園就能哄騙老師不吃胡蘿卜的家伙,會為個男人要死要活是他蠢,那騙子根本是主動沉浸在悲傷里好借此抓取靈感寫歌,那個騙子欺騙他感情不要臉
十一月中旬,2出了個六人正規專,粉絲靜坐示威的場面搞得太大都上了時事新聞,新聞正在爆,看新聞的周幼琳也在爆,對著電視大爆發,嘴里飚的全是臟話。
同在一個屋檐下的權至龍沒參與飆臟話環節,他在餐廳跟隊友打電話,說什么時候回去。妹子暴怒的聲音過大,大到電話那頭的隊友都聽見了,安靜片刻,問權至龍,什么情況
“jy給2發了六人正規專。”權至龍冷笑一聲,“這就是經紀公司,什么都能用來賺錢,呵。”
兩人身處他們的小基地,名義上是他們倆的工作室,實際上就是個躲大人的地方。
失戀中的少女并不想在爸媽面前展現她的悲痛,跟公司有了糾紛的少年也不愿意在宿舍or公司內展現他的不滿。權至龍說他要弄個單獨的工作室,周幼琳果斷掏卡要求加入。
兩人aa租了個房子,這邊原先就是一個音樂人的工作室,那人換地方退組,權至龍提前知道了才動的心思。他們接手租下連大改都不用,湊合用吧,壓根也不是當工作室用的。
號稱工作室的地方是小伙伴們的私人基地,主要使用人是周幼琳,她基本天天來,太難過又不想在爸媽面前哭,就到這邊哭。權至龍來的很少,沒空,他挺忙的,沒時間哭,時間都用來戰斗了。
正是因為自己滿腔戰斗欲,還專門寫了首歌懟那些傻逼的權至龍,才不喜歡是人是鬼見到他都一副你很可憐的表情,他不需要那些人可憐。吠叫的野狗都是雜碎,他沒時間花在雜碎身上,他有的事要忙。
忙得昏天暗地的權至龍,很意外的發現他一直認為無所不能的小伙伴頹了,周幼琳是真的喪,兩個月就瘦了快十斤的喪。本來就瘦的家伙如今臉上的酒窩都快瘦沒了,他一邊氣她為個男人犯蠢,一邊又心疼,失個戀而已,有必要嗎爸爸給你介紹男人行不行
失個戀跟要死了一樣的小伙伴,讓權至龍再度意識到,小伙伴是女孩子,面對女孩子失戀,還是親生的朋友,他自然是用盡方法哄。
他這邊哄得一個頭兩個大,都要給她搞抑郁了,那個本該抑郁的家伙,在寫歌寫歌
也就一個多月前,權至龍從日本飛回公司弄專輯的事,結束后有三個小時空檔再飛回日本。那時候凌晨三點多,他不想回宿舍也不方便回家,就跑去了他們的小基地,進門時看到改成錄音棚的客房亮著燈,他進去一看,周幼琳趴在鍵盤電子琴前哭。
彼時權至龍正不知道要怎么辦,背對他大哭的家伙突然坐起身開始彈琴,給他搞楞了,嘛呢
都懷疑小伙伴瘋魔了的權至龍小心翼翼湊過去,想確定她精神狀況好不好,被聽到動靜扭頭的周幼琳看見,紅著眼睛問他,你怎么來了
“回公司有事。”權至龍一句帶過自己的事,抓著紙巾盒往她那邊送,聲音超溫柔的問哭唧唧的小寶寶,“你怎么了”
寶寶吸了吸鼻子,眼淚又往下掉,“我想給他打電話嚶。”
“打唄。”權至龍連忙抽紙出來給她擦,嘴里說著,“打啊,現在就打,我給你打都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