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毛發檢驗”周幼琳以為自己聽錯了。
東永裴沉聲告訴她沒有,“毒品毛發檢驗。”
隊友打來的這通電話不止是為了告知隊長出事了,還是想拜托周幼琳去看看權至龍,他回了父母家,他爸媽拒絕任何人進門欺負他們的兒子。現在唯一能進門的,只有周幼琳。
周幼琳飛車趕回去,路上給阿姨打電話,電話那頭哽咽著說了無數句,怎么會這樣。她無法回答,她現在什么都回答不了。
進了門的周幼琳到了鄰居家干的第一件事是和權姐姐一起安慰伯母,第二件事是讓一直在敲兒子房門的權爸爸別敲了,踹門吧。
門踹開,里面的人大爆發,怒罵所有人,質問所有人為什么不能讓他一個人待著。周幼琳冷眼看著他發瘋,毛發檢測的結果她還不知道,但她已經不用問了,這傻逼要不是心虛不會跟被踩住痛腳的狗一樣,見人就咬,敵我不分。
這傻逼心虛,這傻逼干了,這傻逼還在瘋狂撕咬所有的家人。周幼琳在權媽媽的哭聲中,上去一腳給他踹趴下,拽著他后領拖死狗一樣拖回房,再把門拍上。
雙手按著傻逼的肩膀把人懟在門板上的周幼琳,眼睛兇惡的盯著宇宙級傻逼,“我送你去戒毒所和我把你捆在家里,二選一,選。”
“我沒”
“滾蛋”
周幼琳讓傻逼別賣蠢了,“你要是什么都沒做你現在應該在公司準備應對公關危機,而不會回家當蠢狗蠢狗,二選一,選,別讓老子說第三次”
蠢狗一記頭槌給她撞趴下,隨后爆發的戰爭還是門外聽動靜不對沖進來的權爸權媽和姐姐一起上手把兩人撕吧開的,就這他們還在隔空對罵,吵得巨兇,給爸媽都嚇到了。
打了一架,吵了n架的小朋友們,最后還是被家長按在一張桌子上吃飯,誰都不搭理誰,埋頭吃飯。
此后的一個禮拜,兩人每天都會隨時爆發戰爭。周幼琳從來就沒走過知心姐姐路線,她也走不了那個路線,畫風都不一致。權至龍本來應該是個頹廢到分分鐘被抑郁癥捆綁的畫風,結果現在戰斗欲滿格,天天有架打。
一個禮拜后,新聞曝出,輿論鋪天蓋地的罵聲,連公司內部都在罵,罵藝人為什么不小心。周幼琳沒有參與三觀奇特的經紀公司如何教導藝人,她去找人確定了一下,如此有精神能跟她對打的傻狗大概率還沒有上癮,能救。
之后她知道了毒品指的是大麻,成癮性沒那么恐怖,稍微放心了,回家繼續掐架,看她不把那只蠢狗給打醒打不死你
幼稚園小朋友的掐架沒有給對方造成什么嚴重的傷口,但鋪天蓋地的網絡暴力從線上發展到線下,那些不知道從何處得知權至龍父母家住址的黑粉們給整個小區都造成了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