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就這么點大,首爾更小。”周幼琳回他,“以我們的活動范圍來說,碰不到才奇怪。”
音樂人們的活動范圍真心不大,共同認識的朋友也很多。又到了年末,各種局多了,只要不是刻意多,很容易就能巧遇。
這個說法在權至龍聽起來還是不靠譜,但也不想追究,只問,“就算你們遇到了,又跟游戲人間有什么關系”
“就是有關啊。”
“怎么有關”
“不告訴你”
萌妹露出我有個小秘密要自己珍藏的表情,權至龍斜了她一眼,也就不問了。這家伙嘴巴有時候挺緊的,她不想說就沒必要再問。
周幼琳不可能跟他說,我在游樂園玩耍的時間太長都忘了這是個游戲,你是我的目標人物。玩家也是時隔許久才想起來,這是個游戲來的。
讓她想起世界是個游戲的那天是尹美萊組局,定了個大包間,來了很多人。周幼琳進包間看到樸宰笵也沒意外,這種局他會出現很正常,所以說圈子小么,總會碰見的。
算一算他們有大半年沒見了,再見面周幼琳只是笑笑,樸宰笵也只是沖她笑笑,兩人都沒多說什么,兩人都沒跟對方聊天,兩人坐的方位都不一樣,彼此之間隔了很多人。
那天一直到散場他們都沒說過一句話,如果就這么結束,周幼琳什么都不會想起來,她早就把什么游戲拋之腦后。
散場后周幼琳原先在車里等代駕來,中途口渴下車去便利店買水,過馬路時碰到兩個醉鬼。她是出來玩的么,打扮的很漂亮,連外套都是一件薄風衣,從車里再到店里她也不需要在意溫度都有暖氣。
醉鬼們在說醉話,周幼琳沒搭理,徑直走自己的。誰知她不搭理好像讓醉鬼們更來勁了,一路跟著她,跟到過了馬路,還上前一左一右的攔住了她,周幼琳站住腳準備報警。
恰在此時,有人喊她,她循聲望過去,樸宰笵在馬路對面焦急的沖她揮手。
深夜的江南車流依舊川流不息,樸宰笵被車流擋住了路,幾次向往前沖都被過路的車擋回去。周幼琳即不解他為什么會在,也疑惑他在干嘛。
車輛在馬路上飛馳,一輛接一輛,那絕對不是可以過馬路的環境,樸宰笵無法突圍。站在馬路對面的周幼琳卻沒有再看她,因為左邊的醉鬼突然上前要伸手拽她,她閃身往后退,嘴里已經準備罵了,馬路對面先開腔,韓英夾雜的臟話噴射而出。
再度循聲望去的周幼琳,這次看到的是命都不要的家伙就那么直愣愣的沖過來了,伴隨著急剎車的司機們憤怒的鳴笛,和圍觀路人驚訝的叫聲。
那一瞬像個電影畫面,街道上被逼停的車,大跨步飛馳而來的男主角,路人們的驚叫,刺耳的鳴笛聲,一切都像個電影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