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們的錢,我們不分彼此。”權至龍看她眉毛一豎,軟下去,“又不是在聊我們,我又沒有限制你花錢,這不是在說別人么。”
自家忙成狗的兄弟了解家人身邊出現的每一個人,每一個東永裴連名字都沒聽說過的人,這根本就不可能是家人。如同他會想要知道女朋友每天都在做什么一樣,卻不會關心兄弟不在他身邊時都在干嘛,明明他跟兄弟待在一起的時間更長。
兄弟跟他的家人沒有任何超出家人范疇的親密行為或者語言,可東永裴敢拿性命擔保,權至龍從沒把周幼琳當過家人。
最明顯的證據是
玩了十數把,周幼琳覺得無聊不玩了,改為刷手機,兩個男人去陽臺抽煙。權至龍抽,東永裴陪著。
陪著的人好像是隨口一說,說,“我前幾天碰到你姐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好像談戀愛了。”
“是嗎”權至龍好奇的看向他,“怎么碰到的,你去約會碰到的小心被拍,別去人多的地方。”
東永裴眉頭微挑,“我以為你會問我那個男的看起來怎么樣,是不是個好人之類的。”
“巧遇不是隨便打個招呼就散了么,你們還一起約會了嗎”權至龍不解,“只是碰一面你能看出來什么”
碰一面當然什么都看不出來啊,你跟殷志原也沒見過幾面怎么就那么排斥呢東永裴望著不遠處在沙發上刷手機的另一位家人,“周幼琳在玩你手機哎。”
權至龍頭都沒回,隨口道,“她手機沒電了吧,這邊有充電的嗎”
“忙內要是碰你手機會被你打死。”東永裴不提什么殷志原,提另一位也算得上家人的存在。
沒覺得這有什么問題的權至龍更隨意的回,“他沒事動我手機是找死。”
“他是挺能作死的,之前你弄美甲他還說你娘就被揍了。”東永裴又說起另一位家人,“大成也跟著嫌棄來著,你也很不爽。”下巴沖玩著家人手機的姑娘抬了抬,“我記得她也吐槽過有點怪。”
聊這個權至龍還是有點不爽的,“她覺得我哪都怪,之前染頭發還天天詛咒我會禿。”想起來更不爽了,“我明明是不想啃指甲才染指甲的,嫌棄我指甲難看的還不是她。”
“你們為這個吵過啊”東永裴好奇。
權至龍失笑搖頭,“沒有,我跟她說涂指甲就不會啃指甲,她就接受了。紋身也一樣,我跟她說疼歸疼但很爽,她也就接受。你只要給她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她其實不反對我做什么事。抽煙也是啊,她不喜歡,但我說能解壓,她也就沒說什么。”
“反對的話你就不會做嗎”東永裴仿若隨口一問。
權至龍也就是隨口一答,“不知道,可能吧。”
連續換了三個方向偽裝閑聊的東永裴在第四個問題露出屠刀,“你親姐姐跟一個男人疑似有情況你不關心,我們認識那么多年我也就頂多能借你手機打個電話。染指甲連社長起初都說過你,你卻從沒想過要改。你姐姐,我,社長,我們三個好像加在一起,都沒有那么重要。重要到你會因為她反對而說出一句可能會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