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勝基沒有見過周幼琳瘋狗的那一面,他跟妹子接觸下來更多覺得她脾氣挺好的,嘴巴也很緊,還很有才華,“周幼琳超適合寫情歌,我下個月發新專,主打曲就是她給我寫的,酸酸甜甜的甜,特別適合我唱給你懂的吧”
沒聽到歌不是很懂的殷志原試圖讓他懂一下,“她給你寫了主打曲的意思是,你們經常碰面嗎”
“也沒有經常,就”李勝基靈光一閃,懂了,“你打電話給我該不會是想問周幼琳的事吧”笑容變得玩味起來,“什么時候發生的她知道嗎還是”
“別還是了,沒有還是。”殷志原有點郁悶,倒也沒有不承認,就是吧,“我好像做錯了事我做錯了事,她把我拉黑了。”
“你干了什么”
“見面聊,我能去你公司嗎”
“可以,但周幼琳可能不在。”
“哦。”
當天傍晚,兩人在周幼琳不在的經紀公司邊上的韓餐館見面。聊殷志原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才會被妹子拉黑,而聽完整個事件的李勝基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活該。
當天傍晚,親故們在同一家店的隔壁包間見面,聊的話題跟隔壁包間基本沒啥關系,就算是有,也就是聊李勝基的專輯都要發了,周幼琳的專輯還沒個影子。
權至龍邊烤肉邊問她,這次她的專輯籌備期怎么那么長,眼瞅著要入夏了都還沒消息。周幼琳托著下巴盯著肉抱怨,簽進有大佬的公司好處是路會變得很平順,壞處是大佬會以過來人的身份對她的音樂進行指點。
“老師的建議當然都很好,只是跟我想要傳達的有些出入。”周幼琳嘆氣,“所以說創作領域還是需要一言堂,就得聽一個人的,不然會混亂。”
這方面權至龍有經驗,他出道就踩過坑,看到親故掉進同一個坑里了卻不太能理解,“你的意思是,老師覺得你的音樂不夠好”
“老師認為我可以更好。”周幼琳跟他講,“我的音樂更多是由內向外的,就是從自身尋找靈感,老師卻期待我可以從萬千事物里尋找靈感。我追求音樂是用來抒發自己的存在,她追求的確實音樂可以感染他人。”
跟她同一個追求也碰到過同類前輩的權至龍秒懂,“那你們現在是誰都說服不了誰”
周幼琳搖頭,“她并沒有強迫我要按照她的改,她只是在聽了我的曲子后了我一些建議,我聽還是不聽我決定。”
“你的決定是”
“我還是想聽的,可改風格沒那么容易。”
目前處在扭轉風格迷茫期的音樂人拖延了新專的制作,她想嘗試李仙姬所建議的方向去作曲,哪怕做出一首讓她滿意的都好。問題就出在那一首卡殼了,找不到靈感,寫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