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盛用無敵嫌棄的表情把傻子一號叫過來,再讓傻子二號跟著一起學,刷卡而已能有多難。
邊看邊問的姜南柯說,“你怎么會這個”
“小時候打工學會的啊,你沒做過兼職啊”鄭宇盛剛問出口就自己回答了,“對了,我打工在餐廳刷盤子,你打工是在舞臺上當藝人。”說完砸吧著嘴,“同人不同命啊。”
節目迅速出動特效,刷盤子的可憐人凄凄慘慘,當藝人的小姑娘富貴無雙。
車太賢也不知道是為自己還是為他和姜南柯一起挽尊,提起時至今日他都記憶猶新的過往,“你別以為當愛豆很輕松,她當年很累的。”
湊過來看傻子的李正宰幽幽開口,“當愛豆再累,也比朝不保夕好啊。”
姜南柯斜了他一眼沒接茬,車太賢卻頂上了,“我跟她當初拍野蠻女友,前期排練,剛好敢上她的組合要弄演唱會。你知道她當時多辛苦,兩邊跑不說,我們這邊排完戲,其他人都回家休息了,就她要縮在一個雜物間里,在那練舞。”
車太賢伸手比劃,“雜物間堆滿了東西,就柜臺這么大的空間,她得在里面練。一練就是幾個小時不說,結束后也不能睡覺,而是要去跑行程,行程一結束就回來排戲,排完戲再練舞。我到現在都記得,這么多年了我都沒忘,她當時臉色差的我都害怕。”
這是兩兄弟沒聽過的過往,很多觀眾也不知曉,就在節目組已經放出了舒緩的鋼琴曲擺明要煽情之時。
當事人跳出來破壞氣氛,姜南柯回憶道,“到底還是年紀小就容易被人騙,李繡滿就喜歡給我用激將法,我次次都上當。他說什么我肯定無法兼顧,我就憋著氣要打他臉。那時候是真傻,但凡我聰明點,就跟他擺爛,有本事演唱會不讓我去啊。”
姜南柯說著還探頭找鏡頭,找到固定在貨架上的一個,湊過去懟臉沖著鏡頭講,“后輩們,主要是愛豆圈的后輩們,前輩就是前車之鑒,不要被大人們騙了知道嗎。他們玩花招你們就擺爛,只要我不怕丟臉,那整個世界就沒有能讓丟臉的事。”
鄭宇盛幽幽開口,“你說得好聽,還什么擺爛,拍床戲的時候干嘛強迫我重來。”
屏幕里因床戲一詞驚嘆號都出現了,給觀眾做好高能預警提示。
之前還說擺爛的姜南柯,此時化身敬業演員,讓車太賢評評理,“我們兩拍床戲,這家伙就惦記著他背好看,什么太平洋一樣的肩膀,就老想正面壓我搶鏡頭,我能給他壓鏡頭不都被他搶了,換你能答應是不是得重來”
車太賢囧了一下,伸手在周圍示意,“拍著呢。”
兩位演員雙雙被噎住,綜藝人又挑起話題,“你們倆拍床戲是不是很不自在”
“何止啊,我都想死。”李正宰一聲長嘆,壓根也沒有管鏡頭,“我跟鄭宇盛拍床戲,你能想象嗎”
慢一步從吧臺端了咖啡出來要給大家分的趙寅城都不敢往前走,猶猶豫豫的開口,“咖啡喝不喝”
姜南柯扭頭看到他就想起來了,吐槽李正宰,“兩個大男人有什么。”指著趙寅城,“他也跟男人拍過限制級啊,畫面非常漂亮。”
過往作品有同性十九禁題材的趙寅城端著咖啡扭頭就走,他就不應該過來。
在特殊題材作品里算是全場唯一幸免于難的車太賢朗聲大笑,順勢就跟來宣傳電影的朋友們聊起了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