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通話重新開啟,這次聊的就是電影的事了,基本是李正宰和姜南柯在聊,鄭宇盛就負責聽。中間伴隨著,李正宰跟助理一起吃了午餐,姜南柯在家嫌麻煩主拉面,鄭宇盛壓根不想從沙發上爬起來,被兩人催著去扒拉了兩口粥,扭頭去臥室的床上躺著。
躺著躺著,病患睡著了,姜南柯和李正宰都沒發現,他們倆聊電影聊嗨了。
耳畔開著擴音的手機讓病患睡的不太安穩,友人的絮叨也讓病患沉沉的睡去。
姜南柯叫了鄭宇盛兩聲都沒回應,就壓低了聲音問李正宰,“他是不是睡著了”
“估計是。”李正宰本想說掛,猶豫片刻,“我等下還要忙,你電話掛嗎”
姜南柯也遲疑,“不掛吧,萬一他有什么事我好歹聽得見。”
“那行,我這邊結束再給你發短信。”
“行。”
視頻通話三人組又變成了兩個人,這兩人就只是把視頻開著而已。
鄭宇盛在睡覺,姜南柯縮小聊天窗口,刷手機看電子書。
靜謐的空氣中傳來若有似無的呼吸聲,得極靜的環境才聽得見,姜南柯聽的不真切,她的注意力在小說上,還特地關了她這邊的麥,防止吵醒電話那端的人。
等鄭宇盛再睜開眼,窗外以夕陽西下,這一覺睡得他更不舒服,好似更嚴重了,也可能是體內的免疫系統在跟病毒戰斗,俗稱燒的更嚴重了。
病患短暫的遺忘了手機,蹣跚爬起來去找體溫計,量好體溫后,對那個數字不太有概念,算高嗎得問醫生。
想找醫生詢問專業問題就得找到手機,床上的手機已經自動關機,他先充電,再給自己倒水。疲憊的身體在傳達衰老的信號,鄭宇盛不自覺想起了那個養老社區,又甩頭把奇奇怪怪的思緒送走。
病患給體溫計拍了照再發給醫生,醫生打電話來詢問病人身體有沒有什么更細節的變化。兩人溝通了幾分鐘,醫生感覺問題不大,不過他也說要是病患很不舒服那就還是來住院。
鄭宇盛不樂意,病房簡直是搶錢,而且醫院再怎么樣也沒有家里舒服啊。
家住豪宅的藝人對房子唯一的不滿就是太大了,從主臥走到廚房要很久,他想喝熱水。
腦子里冒出個槽點就想跟朋友分享,鄭宇盛一個電話打給在家當咸魚絕對有空的姜南柯。
兩個孤單的電波匹配上的那一瞬間,嘟聲都只響了一半,對方就已然接起電話。
“臥槽鄭宇盛你t還活著啊你個傻逼是不是忘記充電,嚇死我了,你個智障,我t還以為你怎么了”
女孩子接起電話噼里啪啦就是一頓兇,被罵愣住的鄭宇盛嘴角卻不自覺翹起,耍賤。
“你好好說話,女孩子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