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拿出手機就猜到他要干嘛的姜南柯也掏出手機等著,看到信息后,秒速沖他吼,“當然是你傻逼我t跟你說了一天讓你去醫院,你非得蹲在家里你個大傻逼傻逼你門口為什么不放地墊,地墊都沒有你做瓷磚上不冷啊滾進去”
擔心許久看到了人,提著的心落下,心頭火就涌上了。
姜南柯瘋狂輸出,又罵鄭宇盛不樂意去醫院是什么弱智行為,又隔空怒噴李正宰,兄弟生死危難之際他還去跑什么電影,這種人就是敗類轉頭又懟病患,你倒是進去啊,蹲大門口干嘛
病患覺得大門口挺好的,耳邊都是犬科幼崽汪汪汪汪汪的動靜,無能狂怒這個詞是不是就是描述那個做賊的崽子
就探個頭扒著墻壁輸出了得有七八分鐘的姜南柯自己都罵累了,才想起正事,跟鄭宇盛說她找了個醫療團隊隨時待命,這錢比住病房都貴,讓傻逼想清楚,他是要花更多的錢在家等死,還是去醫院好歹有一線生機。
特別想說我絕對死不掉的鄭宇盛,面對只露個腦袋的崽子,莫名的想笑,他真的笑了,笑得連聲咳嗽,嗓子疼的五官扭曲。
姜南柯怎么看他都是活該隨即給待命的醫生打電話,趕緊過來,把人抗走,綁也得給她綁走。今天這出要是再來一次,她能被嚇死
最后還是進了醫院,居住在昂貴的病房的鄭宇盛,安穩待了兩個禮拜,病愈出院,算是殘血復活吧。
他出獄不對,他出院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姜南柯家,本想給朋友一個大大的擁抱,朋友看到他急腿三米。
“你怎么進來的”喊出聲才想起來這家伙有自己家密碼的姜南柯,左右扭頭沒找到消毒劑,指著大門的方向讓病原體出去,“門口鞋柜有消毒液,你從上到下噴一遍再進來。”
嗓子終于好了,只是還有些許沙啞不仔細聽已經聽不出來的鄭宇盛,總算可以反擊了,“你首爾大文憑是買的吧,我已經痊愈了,不可能再傳染了,你噴消毒劑我都不用噴”
“你懂個球一個高中畢業敢跟我囂張,你是免疫系統勝利了,不是就不攜帶病毒了,你還干蔥醫院出來呢。”姜南柯邊說邊往后退,恨不能離他八丈遠,也就是大廳夠大,大到足以讓她拉著嗓子吼他,“趕緊去噴消毒液,我現在很危險你懂嗎,我的免疫系統沒有經歷過這波戰役,都不認識那個病毒,分分鐘涼。”
“而且我身體還沒你好,說不定你能扛過來,我就”
“我讓你運動你又不動”
“我讓你多看點書你也沒看啊,別廢話,去噴消毒液”
隔著一條長長的走廊被屋主監視著噴消毒液的客人,從頭到腳,噴了都快有半瓶,感覺自己都要被消毒液腌透了才被允許進去。
就這,姜南柯也要離他三米開外,不準他靠近,“有什么不能打電話說”
“我想來抱抱你。”鄭宇盛是哭笑不得,“結果你當我是病毒”
“你就是,滾開,抱你個頭。”姜南柯頓了頓,“你去抱李正宰,病愈后急需跟人分享喜悅是吧去抱他,親他都行,舌吻。”
“呀”
“干嘛”
姜南柯怎么想都覺得這點距離不太安全,又起身拽著懶人沙發緊貼著落地窗,離他超遠,才稍微安心點,能說點人話,“醫生有沒有讓你小心后遺癥,那玩意兒是有后遺癥的,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