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翰洋和科研人員將女喪尸抬上了醫療床,為了保險起見,除了利用皮帶固定她的身體和手腳外,還用鈦合成絲將其固定的嚴嚴實實。
幾人七手八腳地忙活了一陣后,她終于消停了下來。
“樣本切片的化驗結果出來了沒有”劉翰洋問道。
“出來了。”一名科研人員說著從桌上拿起了一張表格,遞到了他的手上,然后指著表格繼續說道,“她感染的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喪尸病毒,但根據病毒的基因測序,其90的基因片段與目前已知的喪尸病毒高度吻合。”
“掃描結果呢”
“也出來了。”另一名科研人員拿著另一張表格說道,“我們對其進行了全方位的掃描,包括顱腦ct、顱腦核磁、腦電圖、脊髓核磁、頭頸cta等等,綜合顯示,喪尸已經發生了嚴重的病變,其神經系統已經遭到了全方位的侵蝕。”
“但她與我們所見到的喪尸似乎并不一樣啊”劉翰洋凝望著表格喃喃道。
“的確,除了外在特征略有不同外,他們更具攻擊性,也更聰明。”
“怎么解釋他們具有一定的組織紀律性,還有駕駛空間飛行器的技能”
“這個目前還沒有篩查出來。”科研人員支吾道。
劉翰洋望了一眼醫療床上的女喪尸,片刻后又轉過頭來,說道“對她的神經系統再次進行掃描和實驗性模擬,盡快查出原因。”
科研人員點點頭后,投入到了緊張的工作中
30分鐘后,結果出來了,劉翰洋和科研人員圍在一臺電腦前,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上不斷轉動的腦部神經網絡。
只見在其大腦中樞神經系統上,控制語言的語言中樞已被病毒所侵蝕,而控制動作的四肢感覺運動中樞則被重組和改寫。
“這就是這些喪尸喪失了語言功能、更具攻擊性的原因了。”劉翰洋說道。
科研人員點了點頭。
這時,光標指向了其機體覺醒中樞和高級思維中樞,其相應的兩幅分型分析圖彈了出來,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病毒對機體覺醒中樞也進行了重組和改寫看,就是這部分”一名科研人員指著機體覺醒中樞的說道。
劉翰洋注意到,在其機體覺醒中樞的末端延伸出了另一組神經網絡單元,這部分神經單元可以說是機體覺醒中樞的補充和延續。
“這部分延伸而出的神經網絡單元,很有可能就是造成喪尸并未喪失主觀意識的原因所在”另一名科研人員總結道。
“是病毒侵入的結果嗎”劉翰洋問道。
“不像是”科研人員搖了搖頭,在將那部分延伸而出的神經網絡單元放大后,繼續說道,“應該是某種藥物作用的結果。”
“藥物作用的結果”劉翰洋詫異道。
他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如果真如科研人員所說的那樣,那么,誰會給這些喪尸注射抵抗喪尸病毒的藥物呢
“也許是那支神秘艦隊里幸存的、尚未被感染的人”他暗忖道。
不過仔細推敲,又覺得這個推論根本無法站住腳。
如果真有未被感染的人為這些喪尸注射抗病毒藥物,那么,這些數量龐大的喪尸如何乖乖地接受藥物注射從他們極具攻擊性這點判斷,上述推論似乎并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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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攻擊警戒護衛編隊的空間飛行器的數量高達10萬架按照一架空間飛行器只配備一名飛行員這一最低標準來判斷,10萬架空間飛行器就是10萬個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