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來自于逃跑的一個菲達星人,依據菲達星人的年齡來判斷,他大概在20幾歲,正值青春年華。
他匍匐在地,額頭的白色印章清晰可見,他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剛才的話,慢慢地,他身邊的菲達星人也跪倒在地、跟著他齊聲大喊了起來。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菲達星人紛紛跪倒在地,他們來自于攻擊方和逃跑方,包括空中駕馭大鳥的菲達星士兵,他們也紛紛降落在了草地上,虔誠地膜拜著
雙方的人一遍又一遍地齊聲喊著,虔誠和乞求映射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喊聲過后,大地安靜了下來,除了林間偶爾竄升的鳥鳴聲,再無他聲,整個大地仿佛被禁錮了一般悄無聲息。
菲達星士兵沒有繼續發動攻擊,他們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那群仍然俯臥在草地上的菲達星人,他們似乎在等,等著“天神”撤離此地。
草叢中,那個帶頭高喊口號的年輕菲達星人,左右掃視著攻擊方和周蕓他們,從他那敏銳的眼神中,他似乎嗅到了什么。
左右掃視了幾下后,不遠處的一堆篝火吸引了他的目光,熊熊燃燒的火苗照亮了周圍5米遠的區域,他的目光落到了篝火旁的周蕓身上,她的身后還保護著另一個人。
他發現,她的位置居于那群士兵的前列,所著服裝與其它人有著細微的差別。
在他們菲達星人的軍隊中,不同的服裝有著截然不同的等級,也代表著不同的軍銜,差異化的服裝往往不是軍官,就是指揮者,他們具有決策權。
“也許,她就是這群人的頭頭。”這名年輕的菲達星人暗忖道。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道邪魅的光,仿佛看到了救星,就像黑夜中的一縷曙光。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有所謂的神明,如果有,神明為什么不來解救自己為什么讓他和他的家人遭受著無盡的痛苦
每一天,繁重的勞動就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除了勞動和睡覺之外,他們沒有任何屬于自己的時間,甚至是屬于自己的家庭和自由,他們的一切都被剝奪了。
這一切都源于他們額頭上的那枚白色的印章,自打他呱呱落地的那一刻起,他的額頭就被打上了一枚白色的印章,這枚印章伴隨著他走過了20幾個春秋,同時也預示著他們是這顆星球上最為低賤的一群人。
是奴隸,沒有任何尊嚴和人格可言。
他的人生就像一個永遠在勞動、睡覺中循環的圓環,沒有終點,直至沒有任何勞動能力時被無情地扔到荒郊野外,等待野獸的攻擊和撕扯。
他的爺爺就是這種下場。
他一度認為,他的人生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逃
他猛吸了一口氣,調轉身子、貼著草皮、匍匐著向那堆希望之火奔去
月色下,草地上生成了一條清晰可見的痕跡。
“3點鐘方向有情況前出10人,分成2隊,保護劉總指揮”
隨著周蕓那高亢的聲音響徹耳畔,10個隊員立刻在劉翰洋前方形成了一個圓弧型的保護屏障,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那個急速奔來的黑影。
周蕓單手高舉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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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死死地盯著,不管是野獸,還是前來攻擊的菲達星人,只要其高高躍起的一剎那,她的手就會放下,屆時,洶涌的火網就會將其撕成碎片。
也許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那名年輕的菲達星人在距離周蕓約20米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他緊緊地趴在草地上,眼神穿透隨風而動的草葉直抵周蕓前面的那10個虎視眈眈的士兵,他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鐮刀。
“別別用那光箭射我我沒有惡意”他大喊道,喊得同時從草叢中高高地舉起了雙手。
周蕓等人愣在了原地,他們沒有聽懂他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