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擊發生在兩天前,我們最多與他們相距兩天的路程,加緊趕,興許能追上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到達海邊。”
“嗯”她點點頭、快步奔向了其中一輛側翻的全地形車旁,打開引擎蓋、取出其能量電池后,又迅速返回到了武裝突擊戰車處,打開車門、只身鉆入車內,劉翰洋也緊隨其后,進入了車內。
一陣強勁的轟鳴聲在空曠的林間激蕩而起,武裝突擊戰車的車輪在卷起的陣陣泥土中呼嘯而去
兩人雖不清楚那三支設伏的菲達星人小隊其具體的行進方向和路徑,但有紀鄴城這一最終的目的地作為參照,大方向是錯不了的。
經過近7個小時的艱難跋涉,兩人終于抵達了博通洋的岸邊,可令兩人沮喪的是,一路上并未發現那三支菲達星人小隊的蹤跡。
舉目望去,遼闊而寬廣的博通洋就像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橫亙在眼前,這道天塹的面積十分的廣大,足足有3個太平洋的大小。
如何渡海,成了擺在兩人面前的一道難題,也是最為緊迫而現實的問題。
“如果菲達星人想帶肖航他們回到紀鄴城,就必須橫渡博通洋,也許這會兒,他們正乘著船馳騁在大洋上。”周蕓望著一望無際的洋面,說道。
片刻后,她左右掃了一眼,巨浪滔天的岸邊,除了延綿不絕的黑色礁石外,并沒有任何船只。
“沒有船,甚至連一只帆板都沒有,怎么渡海”她嘆息道。
“就是有船,在沒有充分補給的情況下,我們也很難橫渡大洋、成功抵達紀鄴城。”劉翰洋搖頭道。
“那怎么辦難道我們就止步不前,任由洛得處置肖航他們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蕓,我只是在想另一種渡海的方式,也許會有其它更快捷、更安全的辦法抵達紀鄴城。”他解釋道,目光中充滿了真誠。
她的怒氣消散了,眼神里顯露出少許的歉意,他微微地笑了笑,伸出手輕輕地捋了捋她的秀發
他很懂她,也很理解她,堅韌不拔的品質和遇事絕不放棄的性格讓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迷人的氣質,這一點深深地吸引著他,也正是這一點才使得他脫困于150米的地下。
愛、感激和尊重是發自于他的內心的。
“這里已經出了泰伯星人的電磁屏蔽區,應該能與遠航艦隊聯系上。”
她的話令他恍然大悟,一路上只知道追趕,竟然忘了這關鍵的一環,如果能與遠航艦隊取得聯系,前往紀鄴城那還不是分分鐘鐘的事
“快,快聯系”他催促道,緊縮的眉宇也舒展了開來。
她打開了通話裝置,可一連呼叫了幾遍,除了一陣斷斷續續的電流聲外,沒有任何回應。
她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又抬頭看向天空,看向了遠航艦隊所在的空域,濃密的烏云遮蔽著天日,似乎一切都被緊縮在了其中。
電流聲表明,信號已經恢復,可詭異的是始終無法取得聯系,讓她一度懷疑起自己的通話裝置遭到了損壞,她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他。
他打開了自己的通話裝置,呼叫幾遍后也無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