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來看看你對生命和非生命體界定的第二個條件兩者對外界是否會產生反應能力。”最高行政官說道。
他語氣平和,既沒有舉證,也沒有推導,幾乎是順著劉翰洋的話而發出的提問,但劉翰洋卻感覺到其每一個字都直擊要害且殺傷力十足,足以讓他把這個話題展開、引向更深層面的思考和碰撞。
最高行政官的話蘊涵更深層次的含義。
劉翰洋想到了量子力學,這個他揮灑了青春與激情的領域,也是他所擅長的領域。
“剛才我們討論了宇宙,討論了宏觀世界的運動規律,現在我們來聊一聊微觀世界的運動規律。”
劉翰洋猜對了,最高行政官果然將話題引向了量子力學。
量子力學與相對論一起構成了現代物理學的理論基礎,前者主要研究原子、分子、凝聚態物質,以及原子核和基本粒子的結構、性質的基礎理論,它從根本上改變了人類對物質結構及其相互作用的理解。
“在與你們會面前,聯絡官向我傳送了一份你們人類整個物理學發展的進程史,其中有一個著名的實驗雙縫干涉實驗,后續,你們人類對該實驗進行了擴展和延伸,這個實驗可以證明你對生命和非生命體的第二個界定條件即“兩者對外界是否會產生反應能力”是不嚴謹的。”
劉翰洋想起了雙縫干涉實驗。
實驗共分為三場。
第一場,讓一組連續的光子通過中間兩個平行的狹縫,這與托馬斯楊所做的實驗相同,在后面的屏幕上出現了一列明暗相間的干涉條紋。
第二場,只讓一個光子通過中間兩個平行的狹縫,經過一段時間后,在后面的屏幕上同樣出現了一列明暗相見的干涉條紋。
問題來了,在僅有一個光子的情況下,它只能從其中一個狹縫通過,可事實上,該光子處在了即從一個狹縫中通過,又從另一個狹縫中通過的疊加態,所以也在后面的屏幕中出現了干涉現象。
第三場,同樣只讓一個光子通過中間兩個平行的狹縫,但在狹縫處放置一個探測器或攝像頭,該設備能讓實驗者觀測到這個光子究竟是從哪個狹縫中穿過的,奇怪的現象發生了,位于后面屏幕中的干涉現象消失了。
第三場實驗證明,測量或觀察者效應引發疊加態塌縮,也就是說一旦在第二場實驗中引入觀察者,兩個路徑的疊加態就會塌縮成單一路徑的單一結果。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過了大約20分鐘,這20分鐘是劉翰洋對雙縫干涉實驗的回憶和思考。
空間內又想起了最高行政官的話“那么,請告訴我,通過雙縫干涉實驗,你得出了什么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