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生氣地說“你有什么資格考驗我勝華哥都沒有,更別說你了。我說過,我和勝男的事,是我們兩個的事,你可以去和勝男說我的不好,但請你尊重我的個人生活,我td怎么樣,和你有半毛錢關系啊還找個臟妞來試我,你怎么想的腦子長屁股上了。”
耀陽沒想到我反應這么激烈,尷尬地笑著說“兄弟,別生氣,這不是誤會解除了嗎你不是我們圈里人,很多事你不懂,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早點給你打預防針。你們這些普通人,不懂這里的規矩,一旦行差踏錯就會萬劫不復,沒你想的那么簡單的。”
我沒客氣地說“我都不知道誰給你優越感,都是中國公民,啊,我就是普通人,你是什么人超人啊沒見你把褲衩穿在外面啊我壓根就沒想過進你們這個圈子,也沒覺得你們的圈子有多好,恰恰相反,我還覺得有點臟呢,勝男她要是能接受我,我們就過我們普通人的生活,她要是接受不了,我也絕不強求。我就不明白了,我是高攀了書記的女兒,還是攀附了總理的兒子了,怎么還得要別人來管”
耀陽的臉變得難看了,大聲說道“你怎么這么不知好歹呢我是為了你們兩個好,我現在這么做,好過以后別人這么做,男男是我看著長大的,作為他哥哥,我當然有權幫她把把關,我現在這些手段夠溫和的啦,換成別人,你說不定早被踢出局了,盯著男男的人大有人在,他們可沒有我這么客氣。”
我心里一凜,這還真是我沒想過的,本以為就是個簡單的戀愛,誰知道比入個黨還難。
我沒耐心再聽下去了,站了起來說“那我謝謝你的好心,耀陽哥要是沒事的話我可以走了嗎咱們再見吧,再也別見了,后會無期吧”我推開門時,敏姐剛好進來,看到我們兩個表情,笑著說“怎么剛剛還好好的,這會兒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耀陽一臉無辜地說“我哪知道啊剛還說的好好的,誰知道這位爺脾氣比我還大,對我一頓教訓,我招誰惹誰了,翻臉比翻書好快。”
敏姐笑道“還有人敢給你氣受不能夠吧”
我沒心思再聽他們打情罵俏的,禮貌性地說“敏姐,我先走了,有空來珠海玩。”說完,走了出去。
敏姐在我身后叫住了我說“我都猜到了,你是不是因為他安排的那個女人的事,生氣了”
我詫異地望著敏姐說“你也知道這事”
敏姐有點尷尬地說“他是提過下,我都和他說了,這事不能這么辦也不怪你生氣,換了誰都生氣,這樣敏姐做東,咱們好好的宰他一頓,你看怎么樣”
我徹底失望了地說“你是不是覺得這事,沒多大不了啊你是不是覺得這不是在侮辱人啊我告訴你,這就像你說別人偷你東西,結果發現不是人家偷的,然后你道了歉就以為完了,那要是我說你偷人了呢結果你沒偷,是不是我道個歉就完事了再見吧,你們都是一樣的人。”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我沒去敏姐,我估計我的話也刺痛了她。
回到酒店訂了明天回珠海的飛機,在收拾行李時,勝華打電話來了,說道“阿飛啊,阿敏和我說了,耀陽做事太離譜了,我在這兒跟你道個歉,他也是好意。”
我嗯了一聲說“我沒往心里去,只是覺得你們圈子不太適合我,我打算和勝男好好談一下,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意見不一致的話,就誰也別耽誤誰。”
勝華忙說“沒那么嚴重吧你別想太多了,我看沒必要讓男男知道,她要是知道了,不得鬧翻天啊給我個面子,這事就這么算了吧”
我不想再糾纏這些問題了,匆匆地說了句“嗯,我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回到珠海后,劉晟的訂單就過來了,雖然不多,但連試車,送樣都不需要,就直接要貨了,這樣的客戶還是頭一單。寶兒的第一個新客戶訂單也下來了,竟然是2000萬的大單,這令我十分的意外。我仔細看了下客戶名,生怕是成都嘉恒玩具廠,喜出望外的是,客戶名是樂山電機廠。
之后,喜訊不斷,小海簽了一個戰略合作的客戶,三年供貨期;王曉君簽了一個佛山電動工具廠,全部訂單都是特種線,這種線成本低,技術含量高,利潤高,這也是今年公司最缺最想要的訂單。田壯拿下了鄭州一家冰箱壓縮包廠,安南也有所收獲。看來重獎之下,必有勇夫啊
采購上的事,終于有人接管了,王總不知道哪找了個采購經理,據說有著多年的采購經驗,是一個60多歲的老太太,交接時,老太太十分友善地來和我打招呼“陳總,您好啊,我是新來的采購經理,我姓黃。”
我忙招呼她坐下說“黃姨好,你就叫我小陳吧,歡迎您加入萬眾,我要交接的資料,我都整理好了,您看下,還有什么問題,隨時來找我。”
黃老太太拿過資料,仔細看了后,夸獎道“都說現在的年輕人辦事不牢靠,不穩妥,我看您辦事就是點水不漏,想得也周全,佩服,佩服。”
被一個60多歲的老太太夸,就好像被奶奶夸孫子一樣,沒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