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緩解這尷尬地氣氛,我隨便找了個話題說道“您教育女兒的方式很特殊啊。”
徐月笑了笑說“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怎么不管她是吧我不是沒管過她,相反以前管得太嚴了。從小就讓她學習鋼琴,舞蹈,繪畫,能學的都學。那時候,她也很爭氣,樣樣都學得好,學得快,學習還好,那幾年是我最快樂的日子。可自從我和她爸分居后,孩子的性格就變了,我一開始先是罵,再說動手打,都沒效果,稍微打重點,她就要死要活的,有一次真的要跳樓,我就怕了,后來實在沒辦法,就由得她,她想怎么樣,就由得她,只要別失去她就行啊”
我雖然還沒孩子,但也能多少體會到徐月的無奈。
第二天一早,我正式去了同德上班,身份是徐月的董事長助理。徐月讓我去人事部辦理手續,被我拒絕了。我的原因是暫時讓我熟悉下情況,就當是實習了。徐月也沒勉強,就找人事部的人幫我辦了一張進門卡,給我找了個公司的單身公寓暫住,和一輛不起眼的寶來車借給我開。
公司只知道來了一個年輕小伙,可以隨便進出董事長辦公室,至于我是干什么的,什么職位就沒有人知道了。
我給自己制定的近期任務,是看公司資料。只要我想看的,徐月都給我開綠燈,甚至連公司內部的財務報表都讓我一覽無遺。
從公司的財政報表來看,公司整體運營的還是很不錯的,流水很健康,資金也很充裕。
從人事架構來看,還是有點家屬式管理,直線管理,徐月一人獨攬大權,下面沒有設總經理,執行董事,都是副總經理,分管各個部分。
從銷售模式來看,也是以做渠道為主,直營為輔,公司整體的戰略合作客戶很少,最大的一家戰略也只是大連本市的一家地產公司。銷售的獎勵政策還是很公平,也是寬松,但獎勵的力度不大,銷售人員的基本工資也不是很高,甚至連油補都沒有,差旅費也很低。
整體來看,我覺得還是一家運轉正常的公司,同比上一年,上上一年,都是略有增長的,而且這數字是真實的,不是弄虛作假出來的。整體銷量逐年穩步增長,整體銷售產值也是穩步上升。
看來,同德并不是外界傳的那么舉步難行。
之后,我又查了一下同行的競爭對手資料,南方的一家叫做海隆的型材企業,是同德的最大對手。有著“南海隆,北同德”的對立形勢。再有就是近年來,一些新型材料的企業,對同德市場的沖擊,雖然只是占領了一小部分市場,但我想這可能是未來的一個趨勢,無論從物理參數,還是產品的適應性,都優勝于同德的傳統型材。
這里面我還特別留意了下中京建材,他們也是新型材企業中的一員,傳統材料他們也占有一定比例的市場,屬于第二梯隊。這個令我有點不解,以中京的資源和財力,想做這個行業的龍頭,應該不難啊為什么沒拿出,進軍家電行業的勁頭呢這才是他們的主項啊,立足之本啊
帶著疑問,我去問徐月。
徐月正在講電話,看我進來,和董總的辦公表情一模一樣,看我要走,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下。就聽徐月對著電話對道“曲總,廢話不多說了,我一年給你3000多萬的額度,你一年才給我賣1000多萬,到年底了,還欠我800多萬,搞半天,你一分錢不出,倒欠我800多萬。”
電話那頭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徐月說話的態度很溫柔,但說出來的句卻是句句要命“你不要和我解釋那么多,痛快把錢給我還了,白紙黑字的合同,我斷你貨是輕的,要是不看在合作這么多的年份上,咱們早就法院見了。給你一個星期時間,我見不到錢,要不我就找人和你要錢去,要不就叫法院的人封你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