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電話不接,公司沒人,現在天天長在徐月的辦公室了。
我去找徐月的時候,正看見曲公子在樓下等電梯呢,我急忙避開,等確認了曲公子走后,我才上去見徐月。
徐月見我來了,忙問道“你沒碰見曲公子吧這幾天他都長在我這兒了。”
我笑著問道“來要貨是吧”
徐月點著頭說“是啊,沒錢還想要貨,門都沒有,再不給錢,咱們直接供貨算了,我看了這價格,咱們有得賺。”
我想了想說:“不行,還得讓他想辦法拿錢出來,看來誘惑力還是不夠啊我再給他加點猛料才行“
徐月笑著說“我知道你有辦法的。不說他了。這幾天小雪怎么樣啊”
我回答說“沒怎么樣啊這我那搞裝修呢,愣是把一個單身公寓隔成兩室一廳的房子。”
徐月笑著說“她還有這天賦呢”
我無奈地說“這需要啥天賦,有錢就行,那房子才多少錢啊她找人做個隔斷就花了幾萬塊錢,這孩子天生就不知道賺錢多不容易。你也是,財政上是不是也得管管啊,再有錢,也不能讓孩子這么大手大腳的花啊”
徐月哎了一聲說“我欠她的太多了,只要她高興就好”
我嘟噥著說“我要是有個這樣的媽該多好啊”
徐月笑著道“我不介意小雪多個哥,我多個兒子”
我氣竭道“你生得出來嗎這便宜你也占”
徐月卻哈哈大笑,似乎好久沒這么開心了。
晚上,我按著之前記下的電話號碼,給曲公子打了個電話。
曲公子聽到是我,高興地都跳了起來,但他那邊太吵了,我什么都聽不清。
好一會兒,曲公子的電話才清凈了下來,和我說道“兄弟,你到底要不要貨了你別忽悠我啊這么久才給我電話”
我很淡定地說道“我不要貨,白給你1萬塊錢啊”
曲公子焦急地問道“那你到底什么時候要啊訂單呢到底要多少啊”
我想了想說“估計是我之前告訴你的量多一倍吧,這幾天訂單就下來了,你貨沒問題吧”
曲公子先是爽快地回答道“沒問題。”然后又說道“這樣吧,兄弟你過來先,咱們詳細點談一下,見個面,你看可以不”
正中下懷,我是求之不得啊,急忙答應了下來。
曲公子約我見面的地方是家迪廳,我現在是最煩去這種地方,進去后,什么也聽不清,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刺得我眼睛都睜不開,加上一群得到羊癲瘋的年輕人,吃了藥的,沒吃藥的,都搖著頭,看著都暈,你要是不搖頭,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我在最里面,舞臺最近的一張卡座中,看見了那天在他辦公室的幾個人,一個梳著大背頭,戴著大墨鏡,一身白色西裝的年輕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不用想他就是曲公子。
那天那個女人終于看見了我,急忙招呼我過去坐。
我拘束地和每一個人打著招呼。最后是曲公子,他煞有介事地和我握著手,熱情地招呼我坐下,在我耳邊大聲地說道“兄弟,今晚玩的盡興,玩的高興點,有什么事,明天咱們再說”
我心想這不是要我來談生意啊,這是要腐蝕我啊
我也只能微笑地點著頭。
酒上來了,都是一箱一箱地搬,然后就是各色的雞尾酒,好多我都沒見過,緊跟著就是一群剛剛從舞臺上表演完的美女們,坐了過來。估計都知道這曲公子是常客,是貴客,都爭相敬曲公子的酒。曲公子很是高冷,對這些美女愛答不理的,大多只是隨便碰一下杯,然后和我熱情地聊著天,我只是一味地點著頭,根本就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之后,他和其中一個美女說了幾句什么,就看見這群美女向我飛撲過來,先是敬酒,再是左右進攻,利用胸前的凸起,不停地在我手臂上蹭來蹭去的,然后很親近地在我耳邊和我說著話,盡管我一句都聽不見,但還是很禮貌地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