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苑不服氣了,嚷嚷著要裁判和評分員評評理“他們都是一撥兒的,那我不就成了線人他們官匪合作,那我還怎么贏”
盛晷生怕三哥和姐妹們被說動,忙不迭補充“我又沒說她一定是線人,她若是樂意,那就當匪島上無名小徒不就成了”
盛苑聽得想撂挑子“四個人全是一撥兒的那就不用玩兒了,準贏啊你是匪首,從功勞上看,你也贏了我我才不服呢”
“那你想怎么著”盛晷清楚這小丫頭不好對付,沒打算不給她贏的可能。
“我不當線人,但是要有一支不受水匪收買的隊伍”盛苑小心思盤算的噼里啪啦響。
盛苑根本不怕盛晷清楚她打著盤算
她這個小孩兒光明磊落著呢
“可以。”盛晰和盛芝盛葶略微商量了一下就答應了。
至此,游戲可以開始了。
領到空白牌的盛苑,摩拳擦掌的跟裁判舉起手來“四哥,我要福利”
“好。”本就是之前說清楚的,便是盛晷也不好反對,故而盛晰很大方的表示盛苑可以提出要求。
“我要自由選擇職業和轉換職業的權利”
“不合理”盛晷想都沒想,立刻反對。
在他看來不需要多想,只要是盛苑這個對手提出來的,他反對就是了。
盛苑趕緊辯解“很合理的因為既然四個人是一撥兒的,要想贏你,只有內訌將你從匪首位置踢下去所以我要求有這個權利,只有不停的歷練,認識更多的人,才能說服他們將你這個暴躁愛打人的匪首推翻”
小家伙兒說的真情實感,看樣子根本沒忘盛晷剛剛差點兒打她這件事兒
“可以。”不等盛晷反對,盛晰點頭承認她這要求有效。
“三哥這怎么能通過”盛晷恨不能把堂哥說服,讓小家伙兒不能投機取巧。
這次,盛晰還沒說話,盛芝就點明“這小角色,也可以是新人,新人總要歷練,所以將最基本的活計都嘗試接觸一些也是可能啊。”
她這樣說,盛晰點頭贊成“大姐這話就是我想說的。”
“”盛晷還想爭取,可感受到倆堂弟一左一右扯了扯他衣袖,他可算又想起對手是個三歲小孩兒了,只能點點頭,好吧,也成
“哼”盛苑志得意滿的點點頭,小手兒一揮,準備開始她的表演
見她這樣,盛晷也跟著哼了一聲,扭頭跟倆堂弟說清楚“你們可不許放水啊”
盛暄盛曉無語的翻翻眼,心說,這么多人里可能就你和小九兒最認真了
問題是你一個快要束發的大孩子,跟個小童放到一起并排,臉不紅
當然,心里雖這樣想,可是也不好這樣直說,畢竟他們可不是小女郎,惹得這位發脾氣了,他們挨了揍,真真就是白挨,就像小九妹說的那樣,哥哥打弟弟,打就打了,難不成還能反打過去
“好咯游戲開始”盛晷的話打斷了倆堂弟的心緒,他將九張空白牌快手抹成扇形,看著盛苑的眼里滋滋啦啦閃爍著火花。
“開始”盛苑不甘示弱,當著他面兒一張一張的將空白牌放到桌面上。
兩股視線瞬間膠著在一起,誰都不肯退讓
一場牌戰,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