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怎么把兩個印章合在一起了」
「兩個帶著累贅,這樣多好,一上一下,且丟不了呢」
安嶼點點頭,說了句挺好,而后,實在忍不住,又問起了盛苑弄這假哦,不是,是復刻這兩枚印章的初衷。
「邊城雖是重地,卻毗鄰阿戎和奴爾罕,遠景京都皇城,自然要準備的周全些。」盛苑把玩著印章,讓安嶼對照兩份圖印的細節,接著說,「奴爾罕投遞給大楚的國書可不少,只要皇上同意了,拿出來謄抄拓印一下他們的印章圖案可不是難事兒。」
的確不是難事兒,就是可憐系統了,在掃描了原圖之后,就開啟了核對的工作,基本上,她畫了多少份印章圖案,它就跟著對比了多少份。
偏偏盛苑還是個喜歡親力親為的人,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她堅持提高個人實際能力而不是讓系統弄虛作假。
于是,在系統空間的輔助下,經歷了無數次聯系的盛苑,其印章作嗯,印章仿制技能得
到極大提高,基本做到了看一眼就能即刻復制。
可以這樣說,她現在的復刻技能,基本上可以做到以假亂真了。
「離京之前,皇上曾讓各國駐京使者幫忙參譯他們的國書,看看原件和譯文之間有無不符、謬誤之處。」盛苑得意的揚起頭,「里面混合了一些抄本,安排在了前面結果,無一人發現不同。」
「」聽完這些,安嶼沉默片刻之后,幽怨的瞅著盛苑,不樂意的問,「苑姐兒你怎么都沒跟我說過,你還掌握了文書做舊的本事」
這次輪到盛苑無言以對「」
「好吧,就算是這份秘信是真的,可是上面兒說啥了」安嶼倒是想起正事兒了,不過想要勸盛苑不要貿然行動,他需要知道信里的內容。
可惜,他能聽懂阿戎語言,能看懂阿戎文字,卻對奴爾罕的語言文字七竅通了六竅。
「上面兒說,她想跟咱們大楚皇帝談談邊界問題。」
「」安嶼擰著雙眉,哼了一聲,「這不是三國正打著呢,等到戰事結束,邊界劃分就不是問題了」
「信里說,若是她當政,定然不與大楚為敵,屆時從它和阿戎那邊兒劃出一地,權作兩國之緩沖,以此締結萬世不戰之盟。」
「喲,這口氣夠大啊」安嶼嗤笑一聲,「怎么著,是想讓咱大楚幫她打倒他們的攝政王」
「奴爾罕的事兒,咱們大楚鞭長莫及,怎么可能摻合有句話說得好,疏不間親,他們叔侄之間的事兒,他們自己解決就好。」
安嶼認同,使勁兒點頭「就是這個道理苑姐兒,你這樣的通透,怎么還想去見她呢」
「有些話,親自說、面對面說,更清晰我們的意思可以明白的說給她聽,同時,也可以看看這位有想法兒的女王,就是怎么樣的人。」
「有這個必要嗎」安嶼不認為那位受到掣肘的女王有何可見的必要,「她和她叔叔之間的博弈還沒個結果,誰曉得到最后,皇位實際歸屬給誰」
「也許見這一面,就能大概猜到誰勝誰負呢」盛苑覺得自己看人能力不差,說不得可以試試看。
「」這次安嶼倒是沒再反駁,不是因為他讓盛苑給說服了,而是他太了解盛苑的脾氣咯,她這樣說,其實就代表著她已經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