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守安城怎么沒有動靜啊”仆衛瞧見他們統領面上漸露煩躁之意,登時湊過去,主動請纓,“他們若是不肯應戰,那奴就率一小縱隊前去叩門”
“再等等看。”阿戎統領忍著煩躁,撫著馬鬃喃喃言說,“大楚這些當官兒的,那軟弱的是真軟弱,發狠的卻又真發狠本王此次攻城,為的是在父汗面前建功,可不是讓哈哥他、哈莫乞看笑話”
他瞇著一雙鷹眼遙視前方“大楚這邊兒的人向來狡詐,而這守安城的府尹和皇室關系關系密切,只怕手上真有利害的火器,不可不慎重啊”
“可若是他們真就縮在城里不出,王爺,咱們又該怎么辦呢”
阿戎統領聞言,反而高興起來“若他們當真龜縮不出,就把從守寧城等處俘虜的人質推過來,以其為掩體,全力攻城”
仆衛眼眸發亮“王爺,咱們何不現在就派人將那些俘虜押過來”
只是他話聲未落,就讓阿戎統領的鞭子劈頭蓋臉一頓抽“那些俘虜多在哈哥他手上,你莫不是讓本王現在就去求他”
“奴、奴奴不是這個意思啊”仆衛不敢躲閃,只能抱著頭告饒。
說來也巧,就這空檔,守安城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
“王爺王爺您快瞧守安城的大門,開咯”仆衛余光見到,登時喜極而泣。
“哼,太好了”阿戎統領收了鞭子,冷哼一聲,從近衛手上接過自己的長刀,拍馬上前,“且看本王替軍師報仇”
“你就是那個暗箭傷人的小賊”阿戎統領打量著前方那個銀鎧小將,輕視的挑挑眉。
這個小將模樣瞧著不大,容貌雌雄莫辨,瞧著竟是比阿戎最美的女郎還好看許多。
第一時間,他倒是沒覺得眼前這個略顯桀驁的小將是個女郎。
主要是他和大楚軍隊打交道的次數不少,見過許多白白嫩嫩,容貌漂亮的將領,所以眼前這個騎著一匹模樣欠揍的戰馬的小將,于他看來,只不過模樣更好看些罷了。
一身盔甲的盛苑,嫌棄的打量著眼前這個相貌潦草的家伙,長刀毫不客氣的朝他一指,大聲喝問“本官不斬無名之人你且報上名來”
阿戎統帥聞聲,雙眸登時圓睜“你是個女的”
“本官乃守安城府尹你是哪個”盛苑對他的驚奇視而不見,再度喝問。
阿戎統帥忽而大笑“哈哈哈,本王,乃草原共主、阿戎王庭大可汗之子,哈苦伐是也”
言罷,他冷不丁收了笑容,偏淺褐色的眼眸泛著殘忍的光“用你們中原的話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哼哼,本王正想著怎么捉了你,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也罷天與不取反受其咎本王就笑納了”
“哈苦伐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外圍站得是誰”盛苑見他就要揮手喝令兵卒捉她,冷笑一聲,提醒他看看左右。
哈苦伐條件反射的左右看去,就見一隊人馬稀稀拉拉的從四周冒出頭來。
這群人面無表情,一個個手里拿著胡瓜大小的鐵球,皆是投擲狀。
“”哈苦伐登時面容為之一肅。
“哈苦伐,你猜猜,本官給你們準備的什么”
哈苦伐抬頭看向盛苑,見她似笑非笑,腦海里登時浮現出“火器”兩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