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率部沖擊守安,近前,地動山搖、殘垣斷壁化為亂石,草原勇士為飛石走木所傷者眾,陣形大亂。」
出自阿戎舊部殘憶
「守安以少戰多,所倚仗者非變陣莫屬。該陣當時無名,后人以長藤伸展陣稱之。
長藤伸展陣縱向分布,十數列隊共同進退;每列隊由數個菱形隊組鏈接組成,每組前后左右分列四騎。
每騎兩人共乘,故而戰士棄重盔而用藤甲;騎上二人,前者掌韁繩持藤盾,以掩護;后者或持長槍、或用弓箭、或武長刀,以斬敵。
支支列隊猶若藤蔓,迅速突擊穿插至敵軍內部后,長藤化為節鞭,藤上菱形隊組作為一節。
每節為一單位,奇數單位各自為戰,偶數單位負責策應。出戰時,奇數單位猶若抓籠,以內卷之勢包圍敵人。
每單位可獨圍敵軍數十之多,所有單位共同觸及,可將敵軍化整為零,分次消滅矣。」
出自燕陳楚奇陣說
哈意箴沒想到,守安城竟破釜沉舟到這般地步,他們瘋起來連自己的城墻都炸啊
一聲巨響驚天動地,揚起的灰塵黃沙頃刻間撲向他們。
「莫驚莫驚」饒是阿戎各級將領第一時間作出反應,前排士兵還是受到影響。
讓巨大的氣浪掀翻的,讓飛沙走石打傷的,讓受驚的戰馬給摔下去的,跟自己人發生踩踏、雙雙摔下馬去的,讓塵土迷了眼,驚慌失措方向大亂的總之巨響之后,阿戎軍隊負責沖擊的前排軍士大亂,以至連累持續前進的中后方也亂了陣形。
軍隊中部的哈意箴見勢不對,頓時駭然,忙令各處將領速速整頓陣形。
只是他才下令,塵沙之后就傳來鐵蹄聲聲,這時驚怒交加的阿戎士兵才發覺不對。
待到前部的阿戎士兵穩住戰騎,想要警戒時,對方以若藤蔓那般悄聲穿至阿戎軍中。
幾乎只是剎那,前半段的阿戎隊伍就被分隔成了數十個獨立戰場,只有十數人的獨立戰場。
哈意箴眼見自己上百個士兵,懵懵懂懂之際,被守安城來的騎兵卷入包圍圈,而后遭到圍獵,頓時又驚又怒。
「快快將他們的陣形沖亂」哈意箴額頭青筋暴漲,將一直不曾動用的巨弓握至手上,二話不說就朝剛成合圍之勢的個菱形戰組射去。
唰唰唰五支箭雨接連而出,眨眼之間就將戰組中的數個騎兵射下戰馬頓時,此包圍圈大亂,阿戎士兵拼力突圍,雙方戰至一團。
哈意箴此舉,令混亂中的阿戎士兵尋到方向,他們在各自統帥的帶領下,果斷拋棄被包圍的同袍,同時迅速后撤,朝哈意箴所在位置集合。
要說,阿戎的選擇沒錯,可問題是,守安輕騎并不肯給他們反攻之機;眼見對方蜷縮,之前負責策應的戰組登時策馬揚鞭,于阿戎軍隊兩側疾馳不說,戰組騎兵手里還甩著繩套,而繩套上綁著的,是加長了引線的、點燃了的鞭炮。
哪怕是訓練有素的阿戎戰馬,在突如其來的鞭炮聲中,也很難保持冷靜。
眼見大軍兩翼亂成一團,哈意箴狠勁兒上來,怒喝屬下「凡亂者,無論戰士戰馬,盡可殺之」
「苑姐兒,那老家伙夠狠連自己的將士都砍」安嶼舉著單筒望遠鏡,忿忿叨叨,「要是咱們有足夠多的炮仗多好就這樣扔下去,都不用咱們出手,他自己就把自己人給消滅了」
盛苑此時沒有撤退之安全地帶,她和安嶼帶著各自護衛就在負責策應的隊組之中。
「傳令換陣」盛苑見偷襲效果平平,果斷讓負責打旗的護衛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