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年但笑不語。
安臨伍直接將她摟過來說,“我更想你。”
嚴年“”尼瑪。
能不能別動不動就發狗糧,說正事呢。
“去抽根煙。”他面無表情轉身走開。
安臨伍朝他的背影掃一眼過去,很快收回來,看向時玥。
時玥正在低頭打字,是家庭群的聊天界面。
也幸好她一直專注在拍戲上,對旁人的好感反而比較遲鈍。
他伸手在她頭頂上拍一下,因為熬夜聲音沙啞不已,“傻乎乎的。”
時玥聽到后,抬頭看他,“你干嘛人身攻擊”
“還說不得”他故意逗她,還忍不住去捏她下巴,“讓你一個人出門,都怕你被欺負,得乖乖跟在我身邊。”
時玥也沒反抗,她就是問他一句,“安臨伍,你說吧,你現在是我男朋友還是我哥哥”
“”安臨伍坐直身軀,輕咳一聲,語氣帶著試探,“哥哥”
時玥聽完,朝他燦爛地笑,“哥哥,你今天真帥。”
安臨伍挑眉,“就這兒”
當她哥哥還能聽她說好話哄他
時玥還是笑著,一派純良溫順,她拿起一旁的花茶,微微抬頭喝一口。
她喝得似乎有點著急,一個不慎,杯中的花茶順著她嘴角滑落至下頜。
安臨伍下意識伸手過去接,給她擦掉。
“謝謝哥哥。”
時玥放下杯子,粉唇被水浸潤,顯得更加嬌嫩,此時她唇珠上面還沾著一枚指甲蓋兒大的殷紅的花瓣。
她似有所覺,微微張嘴,小舌輕輕一舔。
不過花瓣還在。
安臨伍此時全身已經僵直,目光就沒從她唇上移開過。
她已經出國一個多星期,加上前段時間兩人都忙,他們已經三四個月沒有親熱。
此時這般看著她無意的動作,安臨伍腹中仿佛燃起一團火,怎么也熄滅不了。
他本來擦拭她下巴的手指,來到她唇邊,將她唇珠上沾著的花瓣揩走,卻是送到自己唇邊。
是玫瑰花瓣。
他低頭要去吻女孩,但是她卻驀地伸手擋住他,還義正言辭地跟他說,“哥哥,不行哦。”
“”安臨伍驀地明白過來,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此時喉嚨干涸,血氣上涌,他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他壓低聲音,像狼外婆似的哄著她,“乖,讓哥哥親一下。”
時玥毅然決然站起身,依舊是笑瞇瞇的,她擦一下嘴角,無辜地說,“我只給男朋友親。”
這人又想以哥哥的身份壓她,還想要親親,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情
她說完,就端著花茶走開。
安臨伍“”
他伸手捏一下眉心。
她剛才就是故意的。
小女孩開始知道拿捏他了。
安臨伍以為剛才那樣她就該氣消了,結果她時不時就過來晃悠一下。
她撩起頭發露出脖子的那一瞬間,他正好抬頭看去,身體又是一硬,她噴香水了為什么那么香她手脖子上掛著什么東西怪好看的
安臨伍感覺自己像個變態,視線完全不受控制。
晚上收工早,時玥和安臨伍回到酒店才吃晚飯。
安臨伍洗完澡出來,發現房間門已經反鎖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