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顯了,除了艾米還能是誰
“就是因為這樣才更應該出版不是嗎可以造勢呢。”
造勢啊造勢。
這不是為艾米造勢的好機會嗎。
順便還能掙錢。
自來也聽了,搖了搖缺了個口子的酒杯,意味不明道“不,就是因為這樣才更能出版。”
“為什么”知知再次疑惑。
“舊王的權杖都還沒出現裂痕呢。”
“所以和這有什么關”
話到一半,突然有一句話率先在腦子里冒出。
當象征權利與統治的權杖出現裂痕,新王將誕生尸骨之上。
“我明白了。”
如果沒經歷第一次投稿被拒的事情,它可能還真想不出其中的關鍵。
這手稿之所以不公開于世,原因和她的處女作被駁回的理由大差不差。
王的誕生
挑釁之意太過明顯。
比涉及些世界政府的事情還要過分。
現在的最高權貴者有且僅有一支種族天龍人。
而統治者也有且僅有一位,那就是站在世界最高點、自命為神的人。
現在發表一篇能在現實中找到好多原型的文章,那和公開叫板、挑戰權威沒什么區別。
想通關鍵后,知知有些失落。
“那豈不是浪費了。”
浪費了那么好的一篇文章,就真的只能和它那紀實文學三部曲一樣放著墊桌腳了嘛。
“怎么會,這不是還沒寫完嘛哈哈哈哈。”自來也笑得無所謂,“我還要寫個二三四五六等到全部寫完后再發表也不遲啊。”
似乎瞧見它有些蔫頭耷腦的,自來也又道“如果覺得可惜的話,可以自己試著寫寫啊。”
知知搖頭“我寫不來。”
說著,把自己創作的辛酸經歷說了一遍。
它就不適合寫作這塊料。
等它說完后,自來也剛張口還沒來得及發聲,另一道懶洋洋地聲音從遠處傳來。
“我說自來也老兄啊,別整天拿著個破酒杯了,先說好啊,明天輪到你了偷食物。”
伴隨那道略帶抱怨聲音而來的還有光腳踩在懸空木質地板上的咚咚腳步聲。
“誒,正義之士干的事怎么能說偷呢應該叫劫富濟貧。”自來也糾正道。
“都是小偷,有什么區別。”
沒多久腳步聲便停了下來,一頭亂糟糟的卷毛出現在視頻通話里。
和自來也一樣,坂田銀時穿得衣服都是帶有補丁的破舊衣服。
“啊,知知啊,好久不見今天換綠毛了啊。”
“綠毛能更好促進光合作用。”知知答得坦誠。
“所以你們在聊什么呢。”
既然坂田銀時都問了,知知自然是又解釋一遍,包括自己想創作但不會創作這一點。
“文學創作啊”坂田銀時一拍手,“這個我熟。想當初阿銀我啊,可是幫了集o社的天知老師的銀太a重新振作起來哎呀,想想還真有點懷念吶。”
說著,直接往地板上側身一躺,單手支著腦袋,另只手撓撓胸口,語氣十分隨意。尤其是配上那雙死魚眼,更顯漫不經心吊兒郎當。
“所以你是想寫點什么類型的讓阿銀我給你出出主意。”
坂田銀時,一個看起來就很不靠譜的男人。
不靠譜到連自來也都有些質疑。
“我說銀時老弟,不要誤人子弟啊。”
坂田銀時覺得,誰都可以說自己誤人子弟,就是自來也這個愛寫嗶的嗶的人沒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