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起這個,大家更關注的是這個人的事跡。
一年內建立獨立國家。
半年內造了真正符合樂園名頭的旅游勝地四季島、小魚人島連接了世界政府造了百年都沒連上的海上大橋,還有海底列車
她的后花園猶如奇珍異獸的棲息地,不斷有能與人類產生交集異獸在眾人面前亮相。
和派報鷗同在天上工作的騎乘鳥、快遞鳥、攝像鳥
水下與布魯并行的動物騎坐、巡邏大隊
甚至聽聞唯有傳說中的古代兵器波塞冬才擁有和海王類溝通的能力她似乎也占了一些。
因為她出行時用的不是船,正是被數人懼怕的海王類。
明明是個植物系果實能力者,莫名和很多動物扯上關系。
讓人難以琢磨透她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更別說雖然表面不顯,但很多大勢力都知道那火遍偉大航路的新型電話蟲與她有關。
很少有人能拒絕那么便利的東西。
尤其是在這無法用一般手段保持聯系的大海上。這里的聯系不僅指代人與人之間的聯系,也包括人海上之人與陸地、城市、島嶼的聯系。
所有的所有收集情報的人很難想象這些事情都出自一個人之手。
然而這并不是最令人心驚的地方。
最讓人忌憚的是這個人本身。
如果說她能有這番作為是與什么奇遇有關,那讓這些奇遇變現的是她本人。
都說一個把武器沒有好壞之分、一顆惡魔果實也沒有強弱之分。其威力大小向來取決于使用者是誰。
毫無以為,她是一個善于鉆研算計的人,能將手里的東西利益最大化。
然而,就算她擁有的東西再多、產生的影響再大,她也沒有以此來挑起勢力之爭。
這么說或許有些抽象。
簡單說來就是,一個人若是野心勃勃、想要成就大業,那么必定會將自己所擁有的東西轉換成賭桌上的籌碼,來和其他勢力來一場博弈。
新人海賊向大海賊發起挑戰、擁有能力的海賊利用自身價值來換取七武海的稱號等等等等行為都屬于這個范疇。
而她并沒有。
不是在明里賺錢就是在暗里賺錢。
和很多勢力扯上關系后又保持在一個既不算依附也不算同盟的合作位置上。
似乎比起勢力爭奪,她更喜歡發展一些聞所未聞的娛樂活動。
社交平臺的互動、蟲影、直播活動、海上商演每一腳都踩在大家看不懂的落腳點上。
如果不是本身排斥融入這個大環境,那么或許是覺得目前賭桌上的籌碼不足以拿下自己想要的東西。
也就是說所圖甚大。
不過不管是哪種,都掩蓋不了這人絕對不是個善茬的事實。
至少不應該和艾斯這種直腸子扯上關系。
是的,這是馬爾科想了半天也沒能想清楚的地方。
可以說兩人無論是性格還是思考方式幾乎是兩種極端。
用狩獵關系來打比方就好比一直是乖順的小綿羊一只是狡詐的大灰狼。
哦,很明顯,小綿羊是艾斯。
所以作為小綿羊的飼主之一,馬爾科真的很擔心艾斯這只小綿羊是被披著羊皮的狼騙了去。
不止騙感情的那種,是連骨頭渣都剩不下的那種。
這也是馬爾科在知道艾斯把妹里的那個妹是面前這位戴蒙德小姐后,不僅主動接下帶路一事,也收起了那副看愛看自家人八卦的、不符合白胡子一番隊隊長形象的姿態。
玩笑與放縱僅限內部人,湊熱鬧的前提也是熱鬧能湊。
湊艾斯的熱鬧,可以。
湊一個危險的女人的熱鬧還是算了。
但凡艾斯想給他們介紹的這位讀作朋友寫作心上人的人換一個,比如xx鎮的牛奶妹、xxx鎮的花店小姐哪怕是個女海軍都沒什么關系。
心眼子差不多的人聚在一起還能喝喝酒聊聊天揶揄揶揄。
至于和這位小姐
誰也不知道她下一秒會說出什么令人害怕的話。
“我說馬爾科先生,有沒有興趣跟我走”
你看,這不就來了
了
馬爾科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睜眼看向身邊的人。
走
哪種意思的走
“可以送一套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