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者,卻在上島前一刻被暴起的巨木擋了下來,將其重新擋回大海。
嗚嗚嗚
發出悲鳴之聲的不僅是裂開的天空與大海,還有被卷進風暴中心的海獸的吼叫聲。
任誰大概都看不出這僅僅是兩個人引起的。
“馬爾科要不把艾斯那小子先叫回來”
看著站在甲板上一直盯著島那邊動靜的艾斯,作為經常和他出任務的搭檔兼好友薩奇忍不住道。
惡魔果實能力者并不只是懼怕海水,只要身上被水覆蓋面積過大都會產生不適之感。
相比薩奇方才在搬運外面雜物時脫得只剩下一條褲子的模樣,作為惡魔果實能力者的馬爾科則裹了件能擋住雨的披風。
“他這樣子也叫不回來吧。”
若是能叫回來,早在薩奇特意準備比往日豐富的美食時就回來了。哪像現在這樣,從昨晚老爹和戴蒙德約戰阿爾斯島時就一直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事都怪我”
大塊頭喬茲也從大廳探出腦袋,面露懊惱。
要不是他昨晚鬧那一出,兩人關系沒暴露出來或許還沒現在這回事。
試想一下,誰能接受自己在意的一個人和另一個在意的人大打出手啊。
還
喬茲看了眼惡劣到不行的天氣,更懊惱了。
還是這種完全不留余力的戰斗。
“不關你的事。”馬爾科抖抖披風上的雨水開口道,“根本就暴不暴露的問題,這兩者沒關系。”
如果有關系,那人也不會在宣戰時特意強調了自己宣戰時用的身份不是來拜訪的客人、艾斯的朋友、晚輩,而是以另一個有利益沖突的競爭者的身份。
完完全全是和艾斯撇清了關系。
態度很明確,不管有沒有艾斯,她如果想達成宣戰的目的,也會找到其他拜訪的理由找上門。
雖然當時她突然宣戰的行為打得人措不及防,但冷靜下來想想也并非沒有預兆。交談的話里就有多次提到魚人島的事情。
比起這個有預謀的宣戰,更讓他吃驚的還是這個人的實力。
要知道,老爹可是被譽為最強的男人,能在他認真的情況下撐幾個來回就已經算是強者,結果硬生生從昨晚打到今天下午還沒有結果。
不管結果誰贏誰輸,這都是一種實力的認證。
不過也不怪他驚訝,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這個人第一次選擇用拳頭而不是謀略。
啊,真是個恐怖的女人。
“那艾斯他”
喬茲看著那一直如一團火焰燃燒著的家伙如今蔫耷耷地站在暴風雨里一動不動,還是有點擔心。
“放心。既然做海賊了,那肯定早就做好了遇到這種事情的覺悟,艾斯他不至于被這種事打擊到。”馬爾科道。
海賊這一詞從來不是什么褒義的指代,所以沒必要粉飾什么。
海賊可不是什么好家伙,喜歡的直接搶,厭惡的也會痛下殺手。
就算海賊里還有些另類的好人存在,但整體還是惡的,這誰也反駁不了。
作為惡人的道義,貫徹的第一條就是堅定維護背負在身后的海賊旗的榮譽。
在這一點的加持下,勢必會與昔日的朋友、家人、甚至是愛人起沖突。
艾斯他早就做好這個覺悟了。
就好比當初談及家人時說自己有個快要出海的弟弟。
在被問到會邀請來我們白胡子團嗎時,他很篤定地道
“不會。那家伙有自己的路要走,再見面或許是敵人也說不定哈哈哈”
兄弟歸兄弟,在戰場上也不會放水這一點是包括艾斯在內絕大部分海賊都會做的事情。
如果真無法接受這一點,早在戴蒙德提出宣戰的時候、在老爹將視線從戴蒙德身上移到站在對方身后的他時,或許就會出聲阻止這場沖突。
可他沒有。
他沒有勸說戴蒙德收回戰書。
也沒有懇求老爹別接下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