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用擔心,因為她很有分寸感。
分寸感一種對什么都留有余地、留有退路,明明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卻依然讓人覺得尚在可接受范圍內的能力。
但就是這樣才很過分吧,讓人連擔心的權利都沒有。
“她很強。”
“什么”突然聽到對方這么說,艾斯沒反應過來,有些愣怔地看向愛德華。
愛德華喝了口酒才接著道“各種方面的那種,我或許”
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大笑了起來“又可以當一次歷史的見證者了咕啦啦啦”
見艾斯看著自己,愛德華笑道“既然你暫時不想說,那這次就換我來說她的事情吧兒子喲,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輸的人是我。”
“你沒贏,但他輸了”
羅重復艾米的話。
“嗯哼。”艾米應和道。
羅也只是一時的愣怔,而后神色就恢復平靜。
果然是一個不能用正常思維來解釋的結果。
“理由呢”
“很簡單啊。”艾米道,“我沒贏是如果用正常手段、公平公正較量,我確實打不過他。”
無論她再怎么強,也打不過一個身經百戰、被譽為世界最強的男人吧。
“所以你用了下三濫的手段”
“嘖,怎么說話的。”艾米睨了羅一眼,“用腦子的事情怎么能說下三濫呢。”
看著羅一臉不信任的樣子,艾米想了想,道“再教你一個不光彩、但很實用的戰斗方式吧。”
如何打贏一個不可戰勝的人
那自然要對癥下藥。
約戰白胡子,艾米做了三件事。
一件是選擇戰場時選利于自己的原始森林,另一件是放垃圾話。
而第三件則是拖成持久戰。
剛上島的時候,艾米對愛德華說的第一句就是
“您覺得白胡子海賊團還能存在多久”
對于一個在大海上混跡多年的海賊來說,質疑他的海賊團能存在多久這件事無非是最大的羞辱。
“狂妄的女娃娃。”
強者的怒氣總是自帶無盡的霸王色威壓,震得整個原始森林的生物都陷入死寂。
震震果實的能力揮揮手就能讓大地震顫,從愛德華腳下開始蔓延出無數條裂痕迅速朝艾米襲去,似乎想將其吞沒進深溝之下的大海深處。
但,森林是她的主場,就算她阻止不了震動帶來的災難,但當一名半吊子的修復師還是可以的。
而期間,她依舊沒停自己的垃圾話。
“愛德華先生,約戰只是個形式,或許我只想單獨找你聊聊呢”
大概愛德華也沒見過臉皮可以厚顏無恥到這種程度的人。
嘴巴上說著聊聊,行動上卻將自己的身體掩藏進森林內、在一個個死角處發動攻擊的狠勁可絲毫不減。
沒辦法,這大概是因為他無論經歷過多少場生死戰斗,對手都是些直來直往的愣頭青,沒遇過這種笑里藏刀的家伙。
笑里藏刀。
無論是表情還是聲音,依舊是禮貌、得體,甚至帶了幾分尊敬之意。但行為上去做著最過分的事情。
比如在藤蔓里摻入麻藥,以佯攻的形式將帶著倒刺的藤蔓纏住他的四肢,一個不注意就被減緩了速度。
但對于愛德華來說,這種能迷暈百只大象的藥量也不過是減緩速度而已。既然雙腿暫時不能動,那當個站樁也未嘗不可。
“你這樣,旗幟可是還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