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聽了蹙眉“為何”
“紅發海賊團是小團體,比起感情深厚,若不是腦抽了估計不會有什么內部混亂。大媽海賊團和百獸海賊團更多的是專政,這種情況,若是發現及時,其實很容易解決掉內患,而你以親情為紐帶,愛著每一個人。”
“不是說只有鞭子的專政好,也不是說以感情維系的糖有問題。只是前者或許發展不長,但后者可能在還沒發展就胎死腹中。白胡子海賊團能相安無事度過那么久,只是因為有你這樣不可撼動的一家之主存在無形形成了糖與鞭子里的鞭子罷了”
頓了頓,艾米又道“你覺得你的家人會背叛你嗎或是殺了你另一個家”
砰
回答艾米的是一擊足以劈出深溝的刀風。
看了眼蹭破的衣服,艾米道“看來你很討厭這個假設。”
愛德華將自己的薙刀插入地上,道“看來你心里也有什么人選了。”
“人選到算不上。比起一個外人,更相信自己的人是人之常情。我也不會直接告訴你那個人是誰,比起聽憑我一人之語,自己發現或許更能接受”
愛德華看著面前這個嬌小的人,仿佛明明能一腳踩死,卻拖著他耗了那么長時間。
更別說比起這意外的實力,這人所說的一句又一句話更讓人在不接受與接受中不斷做出選擇。
一開始還以為只是個小小的問題,卻沒想到越扯越多、越扯越讓人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但
“古啦啦啦啦有趣。”愛德華大笑道,“那你做好判斷錯誤的覺悟了嗎”
“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錯誤買單。”艾米微笑點頭,而后突然收回了縫合一道極寬的裂痕的藤蔓,企圖讓站在上面的人掉下深溝之下的海水里。
愛德華差點著了道,借著薙刀才在降落一半的途中重新跳回地面。
大概是被設陷阱了太多次,打架中的愛德華竟有些抱怨起來“狡詐的女娃娃,不是說好聊聊嗎”
陷阱一個接著一個就沒停過,而且總在人停下說話或思考的時候趁機攻擊,可真是
太過分了。
意料之外的話讓艾米也愣了愣,而后笑道“當然,但歸還人魚島的旗幟也是一部分不是么”
于是
持久戰開始。
期間兩人聊了很多,比起原先那坐在大廳里聊得冒險與其他故事,這一回聊得內容放肆了很多,也更戳人脊梁骨。
比如艾米說愛德華不會管理,好好的魚人島就這么蕭條著。
愛德華怒罵艾米狡詐、又在談話間設了好幾個陷阱。
還比如艾米問愛德華這身體還能撐多久,要不要幫忙找找新醫生。
愛德華反手就是一刀輪舞曲般將四周劈成空地證明自己的能力。
艾米還說如果愛德華死了,自己能不能接管他的遺產家人,氣得愛德華當場就問新醫生在哪。
艾米說“你死了倒是兩腿一蹬走人了,有沒有考慮過你的家人”
愛德華說“艾斯知道你那么毒舌得理不饒人嗎”
“還好,我瞞得很好。”
“我回去就告訴他。”
“扯回家人的問題,有沒有考慮過他們往后的生活畢竟很多人當海賊只是因為被拋棄,但自身并沒有做海賊這個實力和意圖。”
“慚愧,暫無。”
“給我吧,我缺人。”
“你不覺得很過分嗎什么都想要”
“不給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幫我”
兩人就這樣在垃圾話里面打了一天一夜直到又一天早晨。
持久戰的結果就是,最后還想聊天的某位大爺已經開始喘氣了。
挑選適合自己作戰的地理位置,是添優勢的第一步。
垃圾話來分散并不能和自己一樣一心多用的人,是添優勢的第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