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為了馬爾科來的。
該說不說,還挺湊巧,直接把破壞力最強的人拉出了戰局,讓她第一步計劃產生了些許偏差。
不過
艾米看著直播間,見尤克里在之后的幾場交戰情況中漸漸把節奏拉了回來。
不過問題不大。
確實不是什么大問題,就算尤克里沒能把節奏找回來,只要能把熱度炒上去,就算任務成功。
還別說,之前那幾個事故畫面被手快的熱心海民轉發出去,而后又引來了一大波觀眾,這讓原本就在增長的直播人數愈發驚人。
“大哥大姐,放過我吧我取消我這就取消屠魔令行不行嗚嗚嗚嗚。”
哀嚎聲從身邊傳來。
聽到慘兮兮的嚎叫聲,艾米將電話蟲擱置在一旁,側過腦袋看著正在被用刑的倒霉蛋馬塞勒斯。
馬塞勒斯此時正站在一座如西式蛋糕的巨大蠟像塔上。
他的手雖沒有被繩子束縛,但雙腳被埋進一旦結塊后就能比鋼鐵還堅硬的蠟像里,不管怎么掙脫都掙脫不出來,只得涕淚縱橫地求人。
“嘻嘻嘻嘻,害怕嗎恐懼嗎再多求求你帝諾大爺,我也不是不可以稍稍減慢蠟霧下降的速度,讓你可以再多活一點時間。”
沒等艾米開口,最喜歡把自己那套蠟像藝術用到人身上的加爾帝諾就一臉惡人相地叉腰狂笑。
蠟霧。
是他的一種將被蠟塔捆住的人慢慢變成蠟像使其窒息而死、做成活人蠟像的能力。
看著那無規章亂飄的蠟霧,加爾帝諾有點感嘆。
許久沒用這個能力果然是生疏了捏。
他還以為老板要讓他做什么危險事情呢,沒想到居然是主動給他一次展現自己的蠟像藝術的機會。
她真的,他哭死
嗯雖然只是恐嚇,沒讓他真的下死手。
想到這里,加爾帝諾就狗腿地湊到艾米面前,道“老板,您看我這么做如何”
“嗯,不錯。”艾米道。
聽到這話,知道隨著吸入蠟霧的濃度越高越接近死亡的馬塞勒斯慌了,連忙道“別、別殺我啊,你你你知道的,殺了我屠魔令就、就停不下來的。”
艾米聽了,沒搭理。
她當然沒打算弄死人,但也沒想就這么算了。
她,好像沒有脾氣好到對一個想毀滅自己的人以德報怨吧
但凡屠魔令的對象不是她,而是任何一處別的地方,也不會讓本應該嚴肅的廝殺戰場中出現一些會讓人啼笑皆非的場面。
那只會是一場或是麻木、或是雖痛苦但不得不因立場不同而下死手的人們將刀口對準同類的無意義戰爭。
只因一個無聊的試探。
只因面前這人覺得使用屠魔令是件有牌面的事情。
不過既然要把這家伙完整的還回去,過分的教訓或許不太行,但折磨折磨精神還是可以的。
怎樣讓怕死之人精神痛苦達到頂峰
那自然是讓對方時時刻刻感知著自己可能要死這件事。
看著那個全身被裹上些許白色蠟霧的可憐蟲,艾米輕輕笑了笑。
看來她對貫會惡行的海賊身份越來越適應了。
“王,我回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平淡卻充滿恭敬之意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伴隨這道聲音而來的重物拖地之聲。
“怎么樣”艾米開口詢問,視線卻依舊放在旁邊電話蟲的直播屏幕上。
“如您所料。”
聽到這句話,艾米才轉頭看向來人。
來人自然是實力可以算得上是她這里最強的尼飛比特。
尼飛比特是嵌合蟻,不過由于身上融合了人類女性體、貓等等各種生物的特征,從而在外表上看起來有點像本世界的皮毛族。
至于她的性別到沒有那么考究,對于更偏獸性的她來說,這并不是什么值得細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