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1日
一個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但他們的這位老板卻好似得知了什么似的,能精確到具體時間。
不過這次任務的目的老板顯然沒打算告訴他們,再具體的內容就不得而知了。
一方面是懼怕作為七武海的鱷魚,另一方面也是盡員工的職責,他們便按照要求在這天穿過了無風帶來到坐落在城墻之外、夏島之上的勞改監獄。
不得不說,一路上非常暢通無阻,無人發現他們的蹤跡。
直到
直到一個頂著貓耳和貓尾的小個子女人微微晃了晃自己的尾巴,五分鐘內擊毀了他們所有船只,十分鐘內解決了所有人。
其實按照對方的速度,他們早在半個小時之前就會被帶到這里來。
之所以晚了半個多小時,只是因為那貓女有閑情逸致,一對一的一個個審訊過去。
三十多分鐘審訊近乎兩千人太過夸張
不好意思,有些人連十秒都沒挺過去,有的人她也不屑審問,似乎早就有了評判結果。
于是乎,一部分人去了監獄,而他們這波人就被網進漁網帶到了這島島主面前。
作為巴洛克工作社的最大情報員,雖然薩拉也是才知道老板的真面目,但無論是一些作戰情況還是海域的局勢都有一定的了解和自己的推測。
大概這是一場毫無征兆、沒有任何鋪墊的博弈。
至于博弈的結果
見那位靠坐在椅子上姿態放松的女人一直看著自己,薩拉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說忠誠,他們這波里面除了被老板留下的r0之外,其他人其實也不算特別忠誠,所有工作都是盡一份員工的職責。
但
“嗯,好了,我想我大概是知道了。”
就在薩拉還在思考如何回答對方拋出的問題時,只聽對方突然這么來了一句,一時有些怔愣,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這并不是什么值得驚訝的事情。
也是。
通過剛剛她和那個貓女的對話,不難看出她應該是預料到了什么,所以才有提前準備。
“那我換一個問題好了。”艾米說著微微直起身子,從身旁取過一份像填報表的東西,“阿拉巴斯坦王國那邊是開始了嗎”
頓了頓,補充道“叛亂。”
薩拉心跳漏了一拍,而后覺得也沒什么隱瞞的必要,便道“嗯。”
艾米聽了手指微頓,而后有些失笑,輕輕吐出兩個字。
“瘋子。”
也不知是在說誰。
機會主義啊
巧了,她也是。
周遭氣氛就這么安靜了下來。
最會嚎叫的馬塞勒斯在剛剛蠟霧突然加快速度時嚇暈了過去。
作為前巴洛克工作社成員的加爾帝諾覺得在這時候和老同事見面有點尷尬,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一幫被抓來的人大概是見識過尼飛比特的兇殘,各個都大氣不敢出
不,會害怕也可能是坐在他們面前的人在挑明他們的所有意圖后就不說話了。
沒有套話的價值,等待他們的結局大概就是死路一條。
所有人都安靜地等待審判,安靜地看著那個低頭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的人。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那人才開口說話。
而開口的第一句話是
“既然他都這么慷慨的把你們送給我了,那我也就不拒絕了。”
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