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薇薇公主她似乎找到了能幫助我們的人,我也是今早被他們找到才能回來的。”
盡管伊卡萊姆只將事情簡單敘述了遍,在聽者看來沒什么大不了的,但藏在這背后的隱忍和辛酸大概只有當事人自己才能知道。
寇步拉感覺喉嚨里起了一塊咽不下去的硬物,看著下面忙忙碌碌的的人,沉默了許久才開口嘆了一聲。
“辛苦你們了。”
伊卡萊姆聽了,只是笑了笑。
“是我的職責。”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想薇薇公主也是這么想的。”
薇薇在回到阿魯巴拿的那一刻便開啟馬不停蹄的模式。
他們是飛過來的,字面意思,乘坐了一種飛行速度極快的三丈鳥回到了圣汀島。
只不過三丈鳥不適合沙漠氣候,在入島后就換乘了特快鴨。
在艾米小姐的建議下,她和中途被找回來伊卡萊姆、還有被拉來幫忙的馬爾科醫生沒有第一時間赴往戰場,而是憑著記憶先去尋找本國的醫生和救援隊。
而一位名叫凱撒長相怪異的大高個去做人工降雨工作。
至于艾米小姐本人,則不知去向。
在大雨降落那一瞬,她便趁著人群的停滯找到了叛亂軍首領寇沙和國王軍的帶隊長加卡解釋了來意,平息了最后的亂局。
而后便跟著救援隊四處救人。
事實證明,先找救援團隊是個明智的選擇,不僅能在第一時間救助重傷者,還能平復剛停止內亂的不安局面。
原本按照她那幾乎不可能實現的計劃,阻止內亂后就公開阿拉巴斯坦會落到如此境地的真相,為此,她一直帶著那份關于鱷魚罪責的調查結果。
可是
“薇薇小姐。”
在見到她之后就一直跟在她身邊的國王護衛隊副官貝爾輕輕喚道。
“你不是說有事情要和大家說的么”
聽到這話,一旁因內亂爆發后一直待在前線而受了傷、正在接受救援隊包扎的叛亂軍不,現在應該說是前叛亂軍。
前叛亂軍寇沙也抬眼看向了她。
薇薇看著人群。
大部分人都在因為降雨而歡呼。
但也有一少部人依舊帶著愁容,比如還是晚了一步導致不幸戰死的人的家屬,比如遠處看著還拿著刀劍的大人而面露驚慌的小孩
還有大概是不知這一場大雨是不是阿拉巴斯坦國最后一場大雨而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的人。
這讓薇薇突然想到了在普洛斯珀見到的那些百姓。
那些同樣惶惶不安的人。
只不過在普洛斯珀這樣的人只占少數。
當時那人是怎么做的來著
薇薇頓了頓,而后甩了甩早就濕透了的頭發,抓著旁邊那一直充當城市篝火晚會工具的高架一步一步往上爬,站到了最頂端。
她這個樣子成功吸引了大多數人的視線。
而她本人,在高臺上站定后便從口袋里拿出了那一份寫滿鱷魚罪責的調查報告。
上面的字雖然已經被雨水浸透糊做了一團、看不清任何字跡,但一筆一劃都是自己寫出來的,薇薇對所有內容都滾瓜爛熟。
直接公開鱷魚的罪行完全沒有問題。
但
如果你只是想找一個能心安理得接受大家原諒的理由,那在公開真相時可以加入更多真假不明、有利于自己的言論。最好的方式就是將所有罪責都推給失敗方。可以參考一下這次世界政府公開的文書,我能保證,你國家的人不會怨恨你,亦或是說不能怨恨以你為代表的統治方,因為某種意義上你站在道德的制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