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還真是瘋狂。”艾米道。
克洛克達爾現在這一副吃癟的樣子,讓人很難把他和之前那精明狡詐的作態聯系起來。
“做了那么多只是為了賭一個不一定存在的古代兵器,我倒是沒想到像你那么精明的人也會和孤注一擲掛鉤。”
想想也確實如此,克洛克達爾是個懂得取舍的人。
所以在挑戰白胡子失敗、發現通過自身實力達不到制霸海洋的程度時,便立刻沉淀下來,思索起另一條可行的方案。
結果現在居然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將計劃提前。
不像他的作風。
大概是事已成定局,克洛克達爾已經看開了,并沒有因艾米這番話而感到生氣,反而半開玩笑起來,語氣里滿是隨意。
“我想有你在,我這個計劃就不可能會有十足把握的時候。既然如此,我何必在等下去呢”
孤注一擲這個詞本來就是從賭博娛樂里衍生出來的詞語。
作為賭場老板的他,見過最多的就是因一場豪賭而面色通紅、雙眼赤紅、呼吸急促的賭徒模樣。
那個樣子在圍觀者看來丑陋至極,但對于一個賭徒來說,那是腎上腺素飆到最高的時候。
豪賭是一念歡愉和絕望深淵的搖擺天平,加諸在自己身上的砝碼總是勝利的關鍵,被幸運之神親吻過的砝碼尤甚。
而這枚被幸運之神吻過的砝碼顯然不在他這。
想到自己這奇怪的比喻,克洛克達爾輕輕笑了笑,而后重新點燃了一根雪茄。
“小姐,你別忘了我是個海賊。”
如果計劃成功,他奪下政權,得到滅世武器,制霸一方。
如果失敗,左右只是個失敗而已。
嗯。
盡管他自己也知道成功的概率或許只有1。
沒有哪個海賊不是賭徒。
再冷靜審時度勢的海賊也是一樣。
想著,克洛克達爾吐出一團煙霧,補充道“你也是。”
一個瘋狂的賭徒。
“行了,聰明狡猾的小姐。既然事已成定局,說這些好像并沒有意義。”
大概是把所有話都說開了,克洛克達爾沒了繼續聊天的興致,身體往后一靠,雙手搭在翹起的二郎腿上,語氣重歸平淡。
“說吧,等待一個失敗者的判決書是什么”
克洛克達爾說著又抽了口雪茄。
“讓我入住你的勞改監獄么還是說割了我的頭轉手去海軍那換錢哦,也不對,既然那位天真的小公主回來了,我的罪行也會被公之于眾,為了繼續得到加盟國的信任與支持,海軍們會來接手我的事。”
當七武海的罪責沒有搬到明面上來,世界政府的做法大概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哪怕他霍霍的對象是加盟國。
但爆出來那就不一樣了,就算只是為了安撫加盟國,也會對七武海采取措施。
“不,如果我沒想錯的話,你的罪責不會被公開。”
“嗯”
沒等克洛克達爾思考其中的緣由,就見坐在對面的人繼續道“我想你應該猜到了我想怎么做,要不然我也不會坐在這里和你閑聊那么久。”
克洛克達爾聽了,瞇了瞇眼,咬住雪茄的牙槽前后微微動了動,但還沒開口,那人先他一步點明了最終意圖。
“愿意來我這么以真正的合作伙伴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