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現在你的國家已經和平了,你不留在那里做你的小公主為什么跑來一個海賊的地盤待著”
“我”薇薇緊了緊自己的手,“我想跟著西杜麗小姐再學一些”
說起來,這也確實是個很荒唐而大膽的行為。
一個國家的公主跑到一個海賊的地盤學習什么的,一旦暴露,不僅會給國家形象抹黑,還會招致世界政府的敵視。
不過,她干這種離經叛道的事情也不止一兩次。
跑出皇宮和同齡的平民組建小團體、打架、到處野。
二話不說就帶著侍衛長出海做危險的調查。
統共也沒做過幾件符合公主身份的事情。
但她會變成這樣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她有一個任她離經叛道的爹。
在得知她想跑來這邊學習后,便給她打掩護,弄出了什么閉關進修的借口。
“嗯,想法不錯。”
羅賓笑著點了點頭,而后又道,“所以今天是想讓我轉交什么”
“啊,差點忘了。”
羅賓的一句話讓薇薇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將手里的東西遞給羅賓。
“麻煩把這些帶給艾米小姐。”
這樣的任務傳遞已經有了五六天。
倒不是這件任務非要傳遞一下,也不是薇薇故意找傷患羅賓干活。
只是這片療養公園連通了去往山上員工私人區的小花園。
那是艾米經常辦公的地方。
大概步行幾百米就到了。
而非要交接一下
原因很簡單,因為現在待在小花園里的也有一個同樣暫時見不得人的、并且對薇薇來說還是敵人的家伙。
雖然她不會有怎么可以和這種人交往的獨斷想法,但也沒真善良大度到可以心平氣和地面對一個差點滅了自己國家的人。
所以只能麻煩剛好在這休養的羅賓了。
想著,薇薇朝羅賓露出了個歉意的顏色。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沒事。”
羅賓單手拿過對方遞過來的資料,緩緩起身。
“畢竟每天聽他們吵架也是挺有趣的。”
嗯
吵架
薇薇愣神,等反應過來時對方已經走遠了。
不過想到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便也匆匆往反方向離開。
剛走幾步她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羅賓還是沒有告訴她為什么愿意幫助她。
對方好像總是在有意識的避開這個話題。
有意識的避開幫助、救、家這些詞眼。
某種意義上,薇薇猜對了。
羅賓確實是在避開這些她也回答不上來的問題。
對于羅賓來說,無論是酷熱難耐的夏島還是寒冷刺骨的冬島,都沒有人們想象中的那么難以忍受,
畢竟不管在哪個地方,伴隨她的只有利益與交易、背叛與殺戮。
從八歲那年被屠島屠得只剩自己一人時,她便沒有家了,開啟四處流浪的生活。
從兒時替人做雜務只為能有一口飯吃、卻被主人轉手出賣給海軍只為換點錢開始,到為了能活下來替黑道賣命、在背叛與反背叛中循環往復,她就不在意具體的活法了,沒意義。
于她而言,找到她的族人被迫暫停研究的空白歷史成了她唯一活著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