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說不好好利用還算有獨到之處的聯盟制度,任一些亂七八糟的人加入,是想拉低自己的水平還是嫌自己樹敵不夠多。
另一個則說總比創設了一家公司,結果到最后員工因和老板不熟而消極怠工,紛紛跑去新老板手底下努力發光發熱強。
顯而易見的,又吵了。
吵了一整天,將原來那套有很多漏洞可鉆的聯盟制度重新完善。
不得不說,這兩人吵歸吵,用一些理想主義者、完美主義者、慫蛋、愣頭青、愚蠢的女人、可悲的男人等等等等亂七八糟的詞語相互問候,但每次爭吵都有實質性進展。
或許就因為這一點,一個對誰都看不慣的家伙愿意屈尊合作,一個懶得廢話和人爭吵的家伙愿意專門找個吵架的人。
“介意我加入你們的爭吵環節嗎呃我是說,介意我加入你們討論的內容嗎”
見到兩人都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自己,羅賓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趕緊補充解釋了一遍。
當然了,她知道她面前這兩個家伙都是難糊弄的精明人,以防兩人記仇自己這不小心說出的大實話,羅賓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主動展開話題。
“我在地下勢力混了十年,或許可以幫到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忙所以可以告訴我,你們具體想做什么么”
坐在這里的兩人都是雷厲風行果決的人。
對于有些不重要的小事,放在平時可能會計較,但一到這種時候,絕對不會浪費時間去糾結。
聽她這么一說,下一秒便答。
“攪亂新世界。”
“拉多弗朗明哥下馬。”
問得到了一直沒能得到的女人劃掉人才是一種什么體驗
答謝邀,怎么看怎么可愛。
一個能在八歲就獲得考古學博士學位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池中之物
更別說還是一個從八歲起就開始四處逃難和討生活的人。
她的學識注定了她的悲劇。
但她的悲劇也造就了她的能力。
在沒被克洛克達爾招攬之前,羅賓一直混跡在地下世界。
所謂的地下世界,其實就是除去海賊這一占比最多的惡勢力之外的其他惡勢力。
包括不良團體、組織、非法集團、武裝暴力集團、非法研究小隊、軍火走私商等等等等。
整體數量雖然比不上海賊,但占比也絕對不少。可以說海軍設立的犯罪調查局接觸最多的人群并不是海賊,而是這部分人。
上述那些惡勢力羅賓基本上都待過。
知道兩人想做的事情后,羅賓肯定了克洛克達爾的提案。
必須得承認,真的沒有什么比販賣軍火更能打通通往地下世界的路。
但代價很大。
那意味著會掀起更大的動亂。
但也有另一種方法,有風險,但效果不一定會比這個差。
在得到羅賓的建議后,克洛克達爾說不出反駁之話,艾米則是龍心大啊,不是,就是心情不錯地痛批三四份文件。
對有些提案通過的界限也降低了一些些。
別問,問就是心情好。
直到她批到馬爾科要申請帶走的有關醫護資料和醫療人員。
資料內容不是重點。
醫療人員也不是重點。
當然了,馬爾科要走也不是。
而是落筆的日期。
12月31日
今天的日期。
所以
明天艾斯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