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承認,只要是人,或多或少都會對第一次這種體驗有偏向性。
所以作為第一個朋友,會覺得不同是無可厚非的。
但與愛情、與男女之情應該無關
吧
有人說,這種感情與依賴、崇拜、嫉妒、占有欲、迷戀、羞澀、怦然心動、害怕失去掛鉤。
她沒有。
沒有過羞澀得紅了臉的經歷。
也沒有產生過依賴、害怕失去的心理,要不然對方也不會出海成為白胡子海賊團的一員。
也沒有占有欲和嫉妒。
就好像現在這樣,看見他和別的異性相聊甚歡也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也沒產生不快的心理。
至于最重要的怦然心動,似乎也沒有。
也有人說,那種感情和最激烈的情緒波動掛鉤。
可她很少有這種心理。
最痛惡的情緒是在自己如俎上魚肉、沒辦法反抗的時候。
最煩躁是在發現事情跳脫掌控、自己處于被動的時候。
最迷茫也是在關于自己的事情的時候。
開心、難過、苦惱這些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但也達不到之最的地步。
她體會不到別人口中那種或是酸酸澀澀、或是轟轟烈烈、或是甜甜蜜蜜的愛戀情感。
這是一個困難的課題。
因為她沒辦法弄清這個,所以暫時把這個問題拋之腦后了。
這也是她在意識到對方感情后沒立刻挑明、而是閉口不談的主要原因。
但是,就像她最先說的那樣。
人對于自己在意的人,會沒有任何緣由的在某個時刻、某個地點想起有關對方的一切,然后忍不住分享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當她決心暫不管這個無解的課題時
她對12月31日這個時間的第一反應不像之前那樣哦,年末了、一年過去了、明年做什么那種計劃向的念頭。
而是
他的生日好像在明天
有了這么一個缺口,關于對方的事情便遏制不住地往腦子里鉆。
讓她不得不清了清腦子才開始專注自己的工作。
再往前一點,往前到她在阿拉巴斯坦國、當大雨停止后再次烈日當空時,她莫名冒出的念頭不是好熱。
而是
還好那個太陽沒跟來。
并且就在剛才,在她出了花房抬頭看著夜空時,一閃而過的念頭是想與對方分享月色。
當然了,這也并不能說明什么。
只能說這人在她這里刷存在感的次數太多了,以至于占據她記憶的部分也多了而已。
嗯,煩人的家伙。
但
艾米就雙手插在衣兜里,站在被漆黑籠罩的樹林里,靠著樹桿看著不遠處相談甚歡的人群。看著戴著那頂滑稽帽子的家伙一會和人笑著聊天一會在紙上寫寫畫畫,還在逗笑了周圍那些女生時赧然地撓撓自己的腦袋,露出求饒的姿態。
而后,在某個時刻,像是突然察覺到什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東西,接著便抬頭看了過來,哪怕她現在待在無人能看見的黑暗里,也直接鎖定了她所在的位置。
于下一秒,哪怕隔得那么遠,艾米依舊感覺到對方的眼睛猛地亮了亮,像很早之前對方發現了某艘能出海的船一樣,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他朝她揮了揮手,然后飛奔而來。
喧鬧的人群聲往后退去,但光卻朝她靠近,直至停在腳前。
夜風吹掉了他的帽子,那頂帶著哭臉和笑臉圖案的帽子因主人大幅度的動作在腦后晃了晃才停下。
他臉上還帶了淡淡的紅暈,不知是被火堆烤的還是方才被那些人帶起的赧然之意還未消退的結果,這讓臉頰上的點點小雀斑愈發明顯。
他微微低下頭,看著她,聲音里帶著每一次見面時都會流露出來的雀躍之情。
“艾米,你怎么來了”
嗯,但她必須得承認。
他的到來,會讓她心情放松且愉悅。
“今晚月色不錯,陪我看月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