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沒有。
而是
艾斯眨了眨眼,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不知為何心臟處燒得厲害,仿佛那里裝了一只燒開的水壺,不僅咕咕咕不停冒著泡泡,將熱流滾入四肢百骸,也在嗚嗚得發出高亢的鳴叫,叫囂著想要沖破某種桎梏。
艾斯用力按住胸口,想讓那不安分的情緒回攏進身體里面。
那種奇怪的、仿佛能將人燃燒殆盡的強烈情緒不應該跑出來,至少現在不
“要擁抱嗎”
最終還是全部宣泄了出來。
當聽到這句話時,艾斯動作先腦子一步,直接將最想擁抱的人摟緊了懷里。
那被夜間淡淡的冷意裹挾的身體將他體內的火焰控制到了常溫,情緒安分了下來。
“好。”
不知是對那禮物的接受,還是對那個詢問慢了好幾拍的回答。
“我很開心。”
發自內心的。
艾米被抱了好久,久到她都快懷疑對方真以為這是夢、然后又接著睡了過去。
以防大腿的麻意擴大,艾米伸手拍了拍艾斯的背。
“醒醒”
回應她的,是對方渾身僵硬的狀態。
哦,原來不是睡著了,是尷尬地不知道怎么結束這個擁抱的姿勢。
“呵呵呵”
意識到這一點,讓艾米沒忍住埋在對方肩頭悶聲笑了起來。
呼吸間的氣流讓她所觸碰到的那塊皮膚起立了汗毛,訴說了其主人的敏感。
這樣一對比,倒顯得她是游刃有余的老手了。
讓她想想怎么緩解對方這個尷尬。
嗯
“前幾年的生日是怎么過的”
聽到她的話,對方的身體肉眼可覺的放松了不少,悶悶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我們不怎么過生日,不過達旦會在我們生日那天特意買一點好的食物,盡管她說那不是特意買的,而是她作為山賊的戰利品”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開心的畫面,艾斯笑了笑,抵在她耳旁的喉結處傳來微顫,讓人的耳朵有些發癢,而胸腔帶動的震顫更是直接鉆進了艾米身體,連帶著她也有些被分享到了那份快樂。
“卡普臭老頭有時候也會回來給我們過生日,不過那家伙經常忘記,為了掩飾他忘記帶禮物的事實,他就會用愛之鐵拳作為獎勵,美名禮物是愛”
“而后十七歲那年,也就是我出海的時候,達旦她給我準備一船的食物,說是他們不要的噗,然后路飛看到了,想吃,于是出海前一天的晚上我們就吃完了對,路飛那家伙超級能吃,大部分都是被他吃的。等第一天達旦她看到了我們兩個人的樣子時,直接氣暈了過去”
“十八歲是在黑桃號上度過的,大家給我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嗯,雖說很難吃,因為我們沒有一個人會做飯,所以最后是跑到鎮上去吃的啊,沒吃霸王餐,我們付錢了的而后沒幾天,我就撞上了你的海上酒館號遇到了也來新世界的你”
說到這里,他低頭輕輕蹭了蹭那觸手可及、帶著淡淡清香的頭發。
“十九歲是在莫比迪克號上那真的是大災難。明明是我的生日,我卻要應付一群喝醉了的人。有的醉鬼要來和我比試,有的醉鬼抱著我哭說找不到對象,有的醉鬼非要讓我給他表演火焰
哦,老爹也灌我酒,說不喝吐不能回去睡覺當然了,以藏悄悄給我塞了醒酒藥,布拉曼克趁著老爹不注意,幫我塞了很多酒進他的袋子袋袋果實能力者的能力,哈哈哈,老爹還以為我很能喝,結果把自己給喝倒了”
“而一十歲”艾斯默了默,沒再說話。
而一十歲,我擁抱了你。
“聽起來都不錯。”
沒等到艾斯的后續,也看不清艾斯的表情,艾米能看到的,依舊是面向夜空的那片風景,映入眼底的也依舊是那輪皎月。
“所以現在,見證了那么多人與事,得到了那么多人的關心和在意,你找到了那個答案了嗎”
說完這話,艾米感覺到擁抱自己的人頓了一下,不過幅度不大,而且并沒有那股就算沒看見表情也能感受到的痛苦和壓抑的情緒。
“嗯。”
這個答案讓艾米都有些意外,剛想說點什么時就感覺對方摟住自己的手又緊了緊。
“找到了。”
他的出生是有意義的么他的存在是被允許的么
就好像被他擁入懷里的這個人想要一個答案時總會積極去求證,他也笨拙地學著去找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帶著這個問題問了很多人,也得到了各種不一樣的答案。
有的人說,當然有意義。
有的人說,再去找找吧。
有的人說,或許可以看看這片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