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照進房間撒在靠著床放置的床上,馬爾科被刺眼的陽光叫醒了。
馬爾科努力睜了睜眼,但熬夜帶來的苦果讓他就算把眉毛挑到頭頂,也沒能睜開平時就半睜半閉的眼睛。
起床失敗。
失敗的結果就是抱著被子翻個身,準備繼續睡覺。
這是海賊的常態時間絕對自由。
想什么時候睡就什么時候睡,想什么時候醒就什么時候醒。
想熬夜舉辦宴會喝酒,那就不醉不歸。
想睡覺,那么就算太陽日上三竿、就算其他海賊團打到家門口了這個覺也必須得睡。
不過馬爾科的作息在海賊里面還算好。
可能這與他的副職醫生有關,也可能嗯,也可能是年齡大了自然而然而養成了良好的作息。
說這么多是想解釋一下,他今天想賴床是有原因的。
因為他沒睡好。
一來自然是昨晚跨年時和其他結交的友友們稍稍小酌了幾杯,二來就是被自家白團的人給煩的。
昨晚,他原本在和dr庫蕾哈聊天,關于一些病理上的問題。
沒多久白團的大家就打電話過來了,來給艾斯送生日祝福的。
為什么不直接給艾斯打呢
這是個好問題。
因為艾斯他就是不用電話蟲,會隨身攜帶電話蟲的次數屈指可數。
大家已經習慣了。
所以會發生那種事情真的怨不得他,他只是一個傳話人,只是一個在喝酒興頭上卻不得不跑去找人的工具人。
他哪里會知道這兩人怎么就
怎么就突然這樣。
要知道戴蒙德小姐可是從圣誕節一直忙到新年,這期間要和其他人見面的次數,還是見他的次數更多點
好吧也不多,也就一次,去阿拉巴斯坦的那次。
但艾斯零次。
所以誰能想到不見面就不見面,一見面就直接、直接那個樣子
那小子倒好,甜甜蜜蜜去了,留他這個無辜之人成為眾矢之的,被迫和那群因一點小八卦而嗨到不行的家伙嘮嗑到半夜。
“我靠馬爾科,你小子我就知道你小子能處,有好東西是真的會冒著被打的風險給哥兒幾個分享。”這是最振奮的喬茲。
滾,他再強調一遍,他是被迫的。
“艾斯那小子挺會把握機會的啊。”
不是,以藏,收收你那八卦的嘴臉好嗎平時那嚴肅沉穩的樣子是裝的嗎
“說說說說,這得是進展到哪一步了中間發生了什么話說這才十天,那小子就拿下了”
“我比較好奇誰主動的。”
“我就不一樣了,我想知道后面晚上的故事嘿嘿。”
看著那些一個個被縮小在一塊小屏幕里的身影,并且背景是食堂,馬爾科保證自己一定是被這群家伙投上大屏幕了。
想了想一群家伙坐在食堂里喝著酒盯著被投上大屏幕的他
怎么看怎么奇怪。
馬爾科想盡早結束這微妙的視頻聊天。
“我也不知道”
“誒”
于是收獲了一堆鄙夷聲,個個人臉上都擺著你在騙誰呢。
“”
可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馬爾科很想掛斷通話,但那謬爾以我們好無聊的、行行好給我們點樂子為由,得到了一干人的附和,仿佛他不說兩句他就是個冷酷無情自私自利的家伙。
沒辦法,馬爾科只好摳摳搜搜從腦子里挖出那兩人為數不多的相處經歷。
而后,說到那天直播結束后艾斯很勇的直接抱起對方上了火箭號離開時
“啊啊啊啊那小子居然”
“這么莽不愧是我們白胡子海賊團的人。”
“可惡他是不是以為自己很帥x的被他裝到了”
“沒被打嗎我很好奇,那可是樂園女王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