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介意分享情報,要不然也不會選擇讓對方來參加他們的干部會議以示自己合作的誠意。
只是,他們以為是大家坐在一起開會聊天的,結果那家伙卻說
我喜歡一對一交流,可以允許我單獨和四位軍隊長聊聊么
是的,那家伙要單、獨、溝、通。
這不離譜嗎
聽最近出去做任務的克爾拉說,那家伙特別喜歡勾人,為此會開出各種令人難以招架的條件,薩博差點就被勾走了雖說薩博堅決表示自己沒有,絕對沒有,至少勾這個詞不能有,也不可以有,所以最好不要跟對方單獨待著,因為誰也不知道她和你說的話是不是想勾你,就連她自己也差點中招。
在這一點上其他人或許沒什么感覺,但對貝蒂這個也是靠鼓動人心的方式作戰的人來說,她很相信克爾拉的話。
她看過屠魔令事件的那場直播,除了一眼就認出了自家伙伴那無效偽裝外,更多注意力被那令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詭異招聘會吸引了。
別說,但凡當時給那個解說員加個鼓舞果實能力,海軍都能被立刻鼓動跳槽。
這也是在所有人包括龍都同意邀請對方來參加干部會議時,她卻抱有異議。
不要小看女人的第六感,她是認真的。
沒看到進去的人在進去前還嚴肅著一張臉,說
“放心,我有分寸,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放寬心貝蒂,她只是一個人,這里還是我們的地盤,當時不就是為了保險起見才由我們確定地點的嗎”
“不用擔心,我們是革命軍,不會跟著她跑去做海賊的。”
結果在聊完天出來后
說有分寸的北海軍隊長烏鴉一改以往冷峻不茍言笑的冰山臉,神情里帶著一絲急切,嘴里一直在說些什么,只可惜這家伙又忘記打開擴音器,讓人根本不知道他在嘀咕什么,只知道這鳥人準備帶著自己的輔佐官提前一天回北海了。
而說對方只有一個人的新人類人妖莫里,明明是個巨人族的大老粗,卻捏著自己的小短裙說話溫溫柔柔,看起來心情非常不錯。
“噢,艾米小姐真是個可人的女士,貝蒂,是你有偏見了哦。好了,我去和龍先生打聲招呼也要回去了。”
而說不會跑去和人做海賊的林德伯格哦,他暫時還沒出來。
不會這女人真在蠱惑人心吧
以及,如果真的想招人,還有那么多海賊呢,來他們這里做什么不會真的是海軍安插在海賊里的間門諜吧為的就是打入他們內部
話說找他們軍隊長到底什么事情
貝蒂正在頭腦風暴,林德伯格卻背著自己的武器裝置蹦蹦跳跳地從里面出來了。
“真是一場愉快的聊天,沒想到充還有這種用途還有那些機械圖紙哦,薩博,幫我和龍先生說一句,我先回南海了,有事電話蟲聯系。”
薩博應了聲,而貝蒂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神色凝重。
果然哪里有問題。
但覺得有問題的人好像只有她一個,作為他們的參謀長薩博此時仿佛也是對方的人。
他說“貝蒂,到你了。”
于是貝蒂狠狠瞪了薩博一眼,在后者一臉茫然中拿著自己的鼓舞旗幟進了會議室。
貝蒂進門的時候,艾米正坐在桌子前在一張看起來像是海圖的紙上寫寫畫畫。
刺啦
貝蒂粗魯地拉開一把椅子翹著二郎腿坐下,一只手架在椅子背上,另只手抬手給自己點了根煙。
“說吧,單獨找我有什么事”
聽到這話,艾米放下自己的筆,抬頭看向坐在離自己有兩個空位處的紫色短發女人。
不得不說,革命軍的干部都各有特色。
北海軍長烏鴉是個寡言的人,或許這和他聲帶受損依靠擴音器說話有關,說話和思考時都喜歡用能覆蓋全身的黑色羽毛大衣緊緊裹著自己,看起來生人勿近。
西海軍長莫里是個巨人族,性別是新人類人妖,外表看起來粗獷魯莽,但意外是個性情溫善的家伙,這個臨時會議廳就是他利用自己的推推果實打造的,只不過有時候思維很跳脫,讓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南海軍軍長林德伯格是個皮毛族貓類人。皮毛族天生就是戰士,基本上都是武力派,但林德伯格卻是個例外,他沉迷于武器研究,喜歡用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作為戰斗武器。在聊天時,更多的時間門都是他在充滿好奇地提問。
而這位坐在她面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就是個脾氣耿直、不喜歡聽拐彎抹角的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