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艾斯又是摸摸帽子,又是摸摸頭發,甚至還捏了捏盤子里的果子將其捏得變形了才道
“嗯那個稱呼再叫一遍”
艾米“”
這家伙之前有那么直接嗎
艾米有點氣笑了。
看著對方一臉期待的樣子,艾米有些惡趣味道“怎么,才幾天,我的小男友就要暴露本性了”
艾斯“。”
完蛋。
小男友什么的,更撓人了。
在得寸進尺方面,艾斯是老慣犯了。
“上次說好的,一個果子一個咳”
艾米“”
怎么還記得
如果不給,是不是要記到下次下下次
嘖,真麻煩。
“行。”
艾米放下面包片,側過身直接將腿壓倒對方腿上,雙手搭上對方的肩,在對方直勾勾的注視下,低頭
親嗎
怎么可能。
妥協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得寸進尺是個病。
得治。
艾米張嘴,狠狠在艾斯臉上咬了口,留下了牙印。
在這種方面艾米可能不太知道,對于某些做啥都覺得是在調情的男人來說,這不是懲罰,而是獎勵、是邀請。
于是艾斯環住艾米的腰不由得收了力,聲音緊了緊。
“艾米,我”
就在這時,一道由遠及近的巨大嗓音從屋外傳來。
“艾斯你回來啦”
是一個超級元氣的少年音。
這個聲音以一個極快的速度靠近。
下一秒,一雙手突然搭在了他們這間位于二樓的窗臺上。
咻
伴隨一道古怪的聲音響起。
砰
哐哐哐,啪
放在陽臺上的花被撞倒了,而撞到花盆的始作俑者彈射進屋子里,而后彈射到艾斯身上。
“艾斯”
一個帶著草帽、穿著紅開衫藍褲衩的少年以一個十分詭異的姿勢,用自己的四肢如同繩子一樣將艾斯捆住。
當然了,也連同被艾斯抱著的艾米也沒放過。
艾斯“”
艾米“。”
砰
緊接著,房間門也被撞開了。
那原本應該被趕下樓的幾個家伙正用氣急的眼神看那個草帽小子。
“路飛你干嘛出現在這里啊”
“誒我不能出現在這里嗎”“你們才是不是說好下樓了嗎”
兩道聲音同時在艾米耳邊炸開。
艾米“。”
i人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