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所以說你一開始的確介意的吧。”
羅賓愣了下,隨后笑出了聲“你的在意點有些過分了。”
介意當然是會介意的。
哪怕知道對方并沒有必須救人的義務。但只要知道于自己而言是一件關乎半生的大事,是對方力所能及卻不愿幫忙的舉手之勞之事,沒人能做到大度地理解。
所以當艾米最先出現在她面前時,她確實帶了不愿靠近的排斥,盡管這個人曾在她兒時的小世界里點亮過一盞明燈。
不過在鱷魚和對方合作的期間、她負責中間的工作時,她一直有在注意這個人。
所以在知道對方對以前的事情完全不記得、對自己也沒印象、以及各種行為舉止都雖有相似點但不同之處更多后,她也就慢慢把兩人分出來了。
也不算分出來。
算是一種奇怪的釋然吧。
“所以你當初把薇薇送到我這里,也是你考核我的其中一項嗎”
突然聽到這么一句話,羅賓拿著茶杯的手一頓,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后知后覺對方說的是她在得知鱷魚準備對阿拉巴斯坦下手后將砂之國的公主送到她這里來的那件事。
想著,羅賓輕笑了下“艾米,你有時候可以不用那么聰明。”
所謂的考核。
說的難聽點,也不過是想看看她會不會像奧哈拉事件那次一樣,只當個旁觀者,任其自生自滅。
“我確實是想看看你會不會也拒絕救那個小公主。”
這種話聽起來算得上冷漠不近人情,將人命作為茶后談資。
而且仿佛也帶了一絲對艾米隱晦的譴責。
不過艾米卻笑了。
“羅賓,你有時候也可以稍微坦誠一點。”
如果真的只是將這件關乎一國人命的事情作為考核她是安妮還是艾米的試題,羅賓本人也不需要費盡心思做那么多事情,又是拖延又是轉移矛盾甚至還暗中幫助。
說白了。
除去根本就沒占多少比重的考核,她只是不想其他人也經歷她曾經經歷過的那些痛苦罷了,所以才會出手幫助一個落難的、曾與她一樣想救自己在意之人的小公主罷了。
羅賓沒就這個話題繼續,只是道“不過你給我的那顆種子,我弄丟了。”
當初的她就連活著、填飽肚子也是一種奢望,想要不被海軍抓住更是難于登天,在這種情況下,她很難保留自己所擁有的東西。
而那顆種子,早在她九歲、十歲、或許十一歲的時候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我后來有找過,不過哪里都尋不到蹤跡抱歉,我會繼續尋找的。”
聽到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種子,艾米“”
有沒有一種特別湊巧的事情就是
它以另一種形式回到了我手里
看著面露些許歉意和凝重之色的羅賓,艾米突然沒了之前的能言會道。
有點難開口。
怎么辦
該怎么和對方說
該怎么解釋,一顆明明應該象征全知博學的人類精神文明寶庫傳承的全知之樹現在是個狗血文學創作寫手
在線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