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眼米霍克倒不是和前兩個一樣主動上船的。
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屬于世界政府的外派勞動力。
日常業務就是抓抓海賊、操控著自己的棺材船到處漂一漂,然后等覺得沒什么意思了就回到自己的快樂老家種種地、做做飯、看看報紙享受享受獨居生活。
之所以能和坂田銀時等人扯上關系,那還要從絕地求生活動期間的那場七武海會議說起。
雖然米霍克在會議上幾乎全程都把自己置身旁聽者的位置上,但對會議期間的談話內容也留了幾分關注。
七武海會議舉辦并沒有固定的時間點,而且頻率不高,因為世界政府的人也知道他們這些冠有海賊之名的人不是什么愿意配合的角色。但那次的會議距離上一次的間隔很短,短到足以讓人察覺世界政府對王下七武海這個制度或許會有新的安排。聯想到自己最近聽聞的事情,米霍克便打算去新世界找香克斯聊聊。
雖然他們之間因為香克斯斷了一條手臂后不再切磋,但還是一直保持著聯系,偶爾也會就一些大事情談論嗯,雖說嚴肅的話題時間都很短暫,對方大部分的內容都離不開路飛這個名字。
在出發前米霍克已經做好了準備要繼續聽對方聊有關路飛的事情。
結果香克斯這人不按常理出牌。
這一回他不聊路飛了,他開始聊最近海上很出名的唱跳偶像烏塔。不僅從自己原來的花褲衩換成了對方的應援色褲衩,還在船上塞滿了一大堆應援物。
讓人無從下腳。
米霍克沉默了,甚至有些不想上那艘粉粉嫩嫩的限定版德雷福斯號。
對于他的沉默,香克斯不好意思地撓撓自己的頭發“抱歉啊鷹眼,搶票很難的,還得有購買應援物的消費記錄。”
米霍克“”
他其實不是很想聽這種東西。
他還以為這些足夠夸張了,不過也不是不能接受。
熟悉香克斯的人都知道,這家伙有時候很不著調,會有很多驚濤駭俗的舉動。
結果等他走進德雷福斯號里,他看見香克斯的那些船員身上也都帶了些某位偶像的標志物和應援色時,整個人都僵直在了原地。
他來錯地方了
就連一向成熟穩重的貝克曼都有點不太正常。
雖然沒和其他人那樣夸張在自己身上裝點了很多不符大海賊身份的東西,但在自己那頭灰色的頭發上別了一個帶著uta英文字母的發夾,夾住了他額前那縷自然垂下的長劉海,頭繩也是與德雷福斯號同款色調的可愛飾品。
兩米多高體型精壯的男人別一個可可愛愛的發夾,知道這對米霍克這種傳統男人的沖擊力有多高嗎
鷹眼“”
見他看他,貝克曼沒有什么赧然之色,只是點了根煙淡淡解釋道“不用在意我們,我們剛從海洋之心號回來。至于我們的這個樣子你就當是我們在贖罪吧。”
貝克曼頓了頓又道“當然也不包括那群家伙自己也玩得挺開心的。”
鷹眼“”
他其實真的不是很想聽這種東西。
本來以為這種很有視覺上沖擊效果的東西已經結束了。結果非但沒有,反而精神上的沖擊也來了。
在他待在限定版德雷福斯號的幾天里,香克斯他們讓他一起幫忙搶票、在蟲博上刷贊美之言,做二次原創產出,做下一次的應援物甚至還有什么打ca的陣型。
讓鷹眼感到會做噩夢的事情還不止這些,在德雷福斯號上待著的一周里,他沒機會和香克斯探討一些有深度、有見解的東西,反而被紅團的人一遍遍刷新一些未知的領域。
beikeone
“快快快搶票了搶票了搶票了,混蛋們,拿出你們最快的手速啊”
這是香克斯在通知全員一起搶票時的發言。
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