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個又一個披著貂皮大衣、眼神陰鷙的家伙踩著紅地毯往那邊走,艾米忍不住在心里嘖舌。
覺得搞這一出的東家多弗朗明哥張揚的就像個時刻想求偶的火烈鳥,以至于舉辦個活動也那么花里胡哨。也不知那些被念叨名字的家伙們心里是覺得很有排面還是說和她一樣,尷尬且不理解。
是了,一個活動。
一個聚集了至少上百個組織龍頭老大的、獨屬于這些家伙們一年一次洗錢加拉關系的活動。
就當艾米站得有些麻,時間也跳到了十點半后,一個披著貂皮不,披著黑色毛皮大衣的男人從一艘船上慢慢悠悠走下來。
是克洛克達爾。
不過這一回克洛
克達爾沒穿他那一貫和沙子顏色相近的暗黃色格子內襯,是規規矩矩的黑色西裝,看起來人模人樣的。
只不過那一如既往的大背頭和嘴角叼著的雪茄,以及半永久的毛皮大衣,依舊掩蓋不了他作為海賊的痞。
當他下船那一刻,眼神就鎖定了站在不遠處看熱鬧的艾米身上,挑了挑眉,似乎是在問她熱鬧看夠了沒有。
熱鬧自然是看夠了。不僅看夠了,還覺得有些無聊。
“新世界雇傭兵總督沙克洛克達爾”
在介紹來賓名單的工作人員提到克洛克達爾的名字時,艾米在對方的肩頭上落下。聽到那奇奇怪怪的稱呼,艾米笑了。
“這是你給自己搞得新身份”
“有用就行。”克洛克達爾咬著雪茄,輕聲道,模樣看起來顯然不在意這件事情。
“那個鱷魚先生,您登記的時候說是有兩位”
報名單的工作人員有些為難的開口。
“等著。”克洛克達爾道。
說著咬著牙壓低聲音不讓周圍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的情況“所以你什么時候變回人”
“總不能當場變吧”還是麻雀狀態的艾米道。
聽到這話,克洛克達爾解下了自己毛皮大衣,將小啾形態的艾米罩了進去“抓緊的。”
工作人員凱亞原來只是個管理工廠的堂吉訶德家族小兵,因為工作能力不錯被派來了這種接待大佬的場合。說起來他是拒絕的,讓他管理管理那些玩具他還可以,讓他和這些大佬站在一起真的減壽。
尤其是他面前這個前王下七武海的鱷魚,光站在那里就讓他不敢抬頭。
但出于工作他又必須核實人員名單,將人攔在這里,希望他能解釋下名單上另一個沒來之人的原因。
然后就見對方把外套脫了
等等,這是要干嘛,不會是脫外套準備揍人吧。
正當凱亞準備眼睛一閉,接受挨打時,他余光就見那件被脫下拎在一旁的黑色毛皮大衣里突然出現了個女人。
女人
是的,凱亞確定自己沒看錯。
也就一瞬,那原本空蕩蕩的大衣里突然出現了個人。
是一個穿著一襲黑色禮裙、踩著黑色細高跟的女人。女人臉上戴著遮住了大半張臉的黑色面紗小禮帽,黑色長發披肩,不太合身的黑色大衣領口耷拉在胳膊附近,露出一節白皙的手臂那人幾乎全身都是黑色調的,除了沒有被面紗遮住的惹人注目的獵艷紅唇。
由于那件大衣很長,長到可以把那個黑頭發的女人從頭到尾包裹起來,以至于讓凱亞都快懷疑之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比如本來就有兩個人什么的。
就當凱亞在糾結究竟是自己看錯了,還是鱷魚有一個會變魔術的隱藏技能時,鱷魚大佬脾氣不太好地開口“好了,人到齊了。”
“啊哦哦哦”凱亞反應過來后趕緊將名單翻到下一頁查看登記者的名字。
樂什么來著。
樂
“樂園女王戴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