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克洛克達爾喂食的動作頓了頓,不過也就一瞬,很快就拿起金尾雀示意要的茶杯給對方喝水。
聲音平淡道“只是只觀賞的鳥而已,沒多少用處,不記得也是正常。”
說著,也沒給對方繼續這個話題的機會,轉而道“倒是你,有閑情逸致搞那些有的沒的戴德蒙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自然是沒問題的,她身上被掛滿了海樓石,身體還中了能迷倒100頭大象的藥劑,除非她還有幫手,要不然她根本逃不掉,只能認命地當我的籠中鳥。”
“呵。”聽到這自信的發言,克洛克達爾從胸腔震出一聲嗤笑,“別太自傲了多弗朗明哥。她可不是什么容易對付的人。”
“呋呋呋呋呋你是以過來人的經驗勸誡的么。”
多弗朗明哥說著,拿起旁邊桌子上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又往兩個空杯子里一些。一杯推到站在兩人中間那張桌子上的金尾雀跟前,另一杯推到克洛克達爾面前。
忙著手邊的事也不忘繼續接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敗在她手上兩次。”
聽到這話,克洛克達爾面露不虞之色,冷著臉道
“所以這是我答應和你合作的理由,不是么”
當時多弗朗明哥主動找上他尋求合作時,用得就是這個借口。
鱷魚,要和我合作嗎
聽說你現在在為那女人做事。怎么,驕傲如你這種混蛋也心甘屈服于一個女人嗎
你想說什么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也知道我這地下joker的身份會讓她總有一天來拉我下馬。就是沒想到她選擇的那個人是你呋呋呋我知道你最近在做的事情。來吧,讓我們給她反設一個局。讓這位驕傲、不曾失敗的女王跌下王座,如何
你想怎么做
將計就計。你就按照你們原來的計劃走,往后
往后,就是一步步把那個人拉入他們倆編織的鳥籠里。
多弗朗明哥向地下勢力所有大佬發出邀請,以樂園女王這個讓他們憎惡的人的人頭為邀請函,吸引各方人馬。
克洛克達爾則以各個地方聚集來的鼠群之結果,提高戴德蒙親自赴約的可能。
這兩撥人完全可以互相吸引,只要他們兩人做好這里面的交接工作。
等戴蒙德來之后,克洛克達爾將其引到指定的地點。
多弗朗明哥派出投放迷藥的玩具小狗等藥效發作時,利用現場的喧鬧、其他人愚蠢行為的麻痹、以及克洛克達爾的分散注意力用海樓石將人捆住。
這是他們的合作。
“呋呋呋呋呋別生氣嘛鱷魚,至少這一回成功了不是么”
多弗朗明哥放下酒杯,學著克洛克達爾那樣剝堅果給金尾雀吃,可金尾雀理都懶得理,繼續小口小口地喝茶杯里的水。
都說了多弗朗明哥這人屬于,就算被人完全無視了還能當人是在害羞,或許直接選擇性的看不見。見一只鳥對自己愛答不理也不生氣,反而單手撐著下巴饒有意思地看著金尾雀。
“呋呋呋,真可愛。”
聽到這話,金尾雀有一瞬地滯頓。
而克洛克達爾則是當場無語。
對一只鳥都這樣,你不覺得你是個變態嗎
克洛克達爾不想和一個變態繼續搭話了,轉而看向進行了好一會的拍賣會。
正巧。
最后一個來了。
“我想,這一回大家齊聚于此,想必都是為了一個人而來的吧”
已經主持了兩個多小時也依舊不顯頹色的主持人慷慨激昂地說著。
“快點吧老子就是為了最后一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