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一個人起頭,
其他人也加入了叫價模式。
“31億”
“35億”
“355億”
看著那有些瘋魔的人,
克洛克達爾有些能那個理解,也有些不能理解。
能理解的是,對一個以自己的能力束手無策之人的不甘亦或是其他憤恨。
不能理解的是,這些人只敢在這種時候肆意釋放自己的惡念,意義何在
克洛克達爾感覺有些無聊,便繼續為金尾雀剝堅果殼。
見多弗朗明哥沒看拍賣會的情況而是一錯不錯地看自己不對,是盯著自己買來的鳥看。
克洛克達爾“”
不是,這家伙是真的有毛病嗎
抱著整件事情還沒結束再忍忍的態度,克洛克達爾開口道“我記得你對那個女人很感興趣。我還以為你只是以拍賣品為噱頭讓那些人幫你完成計劃的一部分。沒想到你還真拿出來拍賣了”
“呋呋我當然很感興趣。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么”
多弗朗明哥看起來心情好像不錯,慢條斯理地剝開橘子皮,然后掰下一小片橘瓣企圖投喂金尾雀,只可惜后者完全不認賬,還嫌棄地后退一大步避開那只想要投喂的手。
多弗朗明哥也不介意,只是將橘子放在了桌子上后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45億”
“465億”
那邊還在競價,在那些開始變得瘋狂的人的襯托下,讓這一貫看起來比較瘋批的多弗朗明哥正常了很多。
只見多弗朗明哥擦了擦手,緩慢開口“如果在那拍賣臺上的人真是她,我一定出最高價。但現在我倒是比較希望你能把這只鳥賣給我。”
這聲音不響,也不像平時那樣狂妄瘋癲,非常平淡,但反而讓克洛克達爾怔在原地。
“怎么樣賣給我么”多弗朗明哥說著,抬手想要摸摸金尾雀的頭。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怎么,你還有戀鳥癖”
金尾雀不,應該說是艾米說話了。
“呋呋呋也不是不可以。”
“有病。”
下一秒,無形悄然冒出的藤蔓迅速將多弗朗明哥整個變態固定在了沙發上,一如幾個小時前她被固定的那樣。
“啊這是什么”
“唔”
與此同時,普通座席那邊也都出現了同樣的情況。
無數藤蔓升起,將那些競拍到激動時站起的人一個個都按回了座位上。
當艾米披著克洛克達爾事先準備好的大衣又從一只鳥變回人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時,眼尖的人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驚呼道“戴蒙德你怎么在那里不對,所以臺子上的那個人是誰”
聽到這話,拍賣臺上的那個半死不活的艾米掙扎著動了動,本應該是笨重的鎖鏈掉地也沒發出太大的聲音,而那個長相清冷的面孔突然扭曲了下,而后突然冒出了一個胡子拉碴,畫著詭異的濃妝貼著假睫毛,涂著愛心型唇妝的男人。那人妖在拍賣臺上轉了個圈,然后發出一陣矯揉造作的聲音。
“喲終于出來了喲人家可不是艾米親,是小馮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