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著視頻電話,男人懶懶散散道“怎么,都凌晨三點了還要來監工啊。”
“你不是還沒休息,都有空吃烤肉么。”艾米道,“讓你辦得事情呢。”
聽到這話,男人擦了擦手拿著電話蟲站起身,不知是碰到了什么傷口,男人倒吸一口涼氣。
“受傷了”艾米問道。
“算是吧。”
聽到這句話,有些人升起了希冀。
雖然現在才知道這個著名的賞金獵人和戴蒙德有關系,但他只是一人,還是受傷了,應該不會
“出門不小心被女人捅了兩刀。”男人捂著腹部道,“這是工傷啊工傷。這個地方的女人也太狠了吧,直接往人肚子上捅。”
眾人“。”
“私人恩怨不算工傷。所以要你做的事呢”
“放心。”
男人慢吞吞地挪動身體,視頻的畫面不斷變化著,看起來像是一個什么巨大的會場。
“稍稍做了下局,那些人就一股腦的全跑來夜場來打擂還別說,還有額外的收獲。準備收人頭的時候撞到了這個玩具廢棄場”
男人將電話蟲的視角一轉,眾人便看到了一個堆滿玩具還有堆滿他們的人的巨大工廠。
不僅如此,在那千來號人,還有一個瘦瘦巴巴地流著鼻涕的老頭被人倒掛在一旁。哦,旁邊還坐著一個被綁起來的小姑娘。
“呋呋還有我的人啊。”
正當眾人絕望之際,一道還帶著一點興致的聲音響起,眾人頓時反應過來還有joker這一回事。
“joker你不打算做點什么嗎”
“我們可是因為你才來的啊”
“你是打算耗盡你在地下世界的公信力嗎”
“難道這整件事你們都是共謀”
大概是有預感再不說些什么就沒機會了,也可能是還想在掙扎著什么,一陣陣質疑聲朝多弗朗明哥襲去。
對此,多弗朗明哥的態度是
“呋我也是受害者之一啊。”
多弗朗明哥抬抬自己被禁錮的手,以及身上被一圈一圈地藤蔓勒緊而掉毛的粉紅羽毛外套,看起來很是無辜。
“你”
雖然不知道多弗朗明哥是不是故意的,但他眼下的態度真的讓人胸口有一種悶氣無處發泄。
“好了好了,沒聽到都已經三點了么”
艾米往拍賣臺上走去。
“趕在天亮前,我們把事情處理一下。”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
“稱老大么我認,只要放過我,我愿意當你的手下。”
“我也是你會感興趣的,我擁有南海那半邊的軍火銷售地。”
“我以后不做魚人販賣了不行嗎”
人總是這樣的。
當以為不會有什么事情時,是囂張的。
以為還有退路時,是有所保留且試探的。
等一旦發現自己毫無退路,就會是示弱。
而且有了前兩個心境的鋪墊,最后這個示弱將不帶有任何保留和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