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哭暈的羅西和他父親的人頭去了西海岸,正巧碰見了正在購置東西的那個人。
那個人見他,看到他手里拎著的人頭沒有恐懼也沒有驚訝,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也可能是她本來就是如此,對什么都不在意也產生不了什么情緒。
“你要出海嗎”
多弗朗明哥走到那人面前,直言道。
“嗯。”
“帶我們一路嗎如果我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我會給你報酬。”
那人聽了只是微微揚了揚眉,沒接他的話,就只示意讓他跟上。
在跟著對方離開的路上,他敏感地注意到,街上的人好像把他們都無視了。
要知道他剛剛提著人頭來的樣子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也就是他渾身是血、左手拽著一個人頭右手拽著一個不知是死是活的恐怖樣子讓那些人不敢接近。
可現在,街上的人都沒拿他們當回事。
“你究竟是什么人”多弗朗明哥沒忍住開口問道。
“果然能察覺”
那人很小聲地嘀咕了句,他幾乎沒有聽清她說了什么,便又開口“總可以告訴我名字吧”
似乎是嫌他追問比較煩,也可能是單純的耍人,她說“a。”
“我是說名字。”
“對。”
“你是在戲謔我嗎,我”
“安妮,我的名字。”
正當他有點惱火時,對方迅速打斷了他的話。但就當他真以為這是她的真名時,他瞥頭看見了一旁店鋪的名字安妮手工坊。
多弗朗明哥“”
算了。
不說就不說,反正等他以后有能力了,他可以自己找答案。
出海的船是一艘只有一個船艙的小木船,木船被一只奇怪的巨大海獸牽引著。
上了船那女人也就是安妮就又開始自己的事情,比如看起出海前購置的書。
醒來的羅西變了點樣子,變得愈發沉默膽小不愛說話。
只敢緊緊地貼著安妮,寸
步不離。
而他呢
他就抱著那一顆開始發爛發臭的腦袋,
,
然后看著羅西粘著對方。
沒關系,他理解羅西的行為。
大概率是把那人當做了家人。
羅西本來就膽小脆弱,母親死后就得不到溫暖的懷抱了,所以才會纏著人家。至于害怕他,應該是看見他殺了父親時的樣子還沒緩過神。
沒關系,這些都可以理解。
畢竟羅西沒有他那么堅強,不像他可以不需要那種雞肋的感情。
多弗朗明哥這樣想著,抱著人頭的手也不自覺緊了緊。
人死后過了好幾天,整顆頭都是臭的、分泌出難聞的惡臭和黏黏的東西,甚至滋生了蛆類的東西。
在如此環繞下,多弗朗明哥終是沒能撐住惡臭,跑到船尾嘔吐了起來。
包括對難聞味道的嘔吐,也包括對自己第一次殺人的嘔吐,更包括對弒親的嘔吐。
沒關系,是因為第一次而已,以后就會習慣的。
畢竟他發過誓要親手殺光那些曾折辱過他的人。
不過松手了,他也沒有再度抱起那顆人頭的勇氣。
但意外的是,等他回到原來的地方,那人頭已經被收進了箱子里封了起來,然后那個人封箱的人對他說
“滾去洗澡。”
小木船航行的速度意外很快,他們沒幾天就上了紅土大陸,到了瑪麗喬亞。
他帶著羅西以及父親的人頭去找天龍人,而那人
算了,永遠不知道她會去哪。
在在意對方一個下等人進入天龍人居住的地方會不會被圍剿前,他估計應該先在意在意自己。
就算他帶回了唐吉訶德霍名古圣的腦袋,那些天龍人不肯接受身為“背叛者一族”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