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就想消消停停過上幾天好日子,能活多少年算多少年。大腿都送到眼前了,她不抱緊等什么
就算最后師無射不可抗拒劇情入魔了,兩個人有了親密,那他也能讓她過的舒舒服服。
花朝鋪好了床,身后有了動靜。
那傷藥療傷能力一流,但是不治情瘴這種妖邪術法,再加上高階傷藥激發的熱血瘋涌,師無射從地上爬起來,渾渾噩噩分不清白天黑夜,今夕何夕。
他胸腔里燒著一把烈火,將他眼前燒得模糊一片,這火似巖漿,順著他四肢百骸奇經八脈匯聚到小腹,幾乎要將他燒成焦炭。
這情瘴乃是激發本身的欲望到極致,也就是說,若要解除,必須得是激起他欲望的源頭,才能平復這焚燒之苦。
他原本琉璃色的雙眸泛起了細細密密的紅色血絲,在看到床邊上那個巧笑嫣然的欲望源頭之時,他的理智就已經化為了飛灰。
但是不知道是怎樣強悍的自制力,和刻在骨子里的持守,他竟然從混沌的腦子里抽出了一絲清明,一時間只是呼吸急促地站在原地,死死盯著花朝,一步也沒有挪動。
他的面具掉了,此刻除了雙眼拉滿血絲,衣著有些狼狽之外,竟然看不出其他的癲狂姿態。
他生了一雙極其狹長的狐貍眼,眉目邪飛,長眉入鬢,這本該是極其狐媚的長相,卻因為他淡色的琉璃瞳仁,俊挺非常的鼻梁,將這份狐媚沖得干干凈凈。
再加上他本身氣質沉肅凌厲,這樣一雙眼,竟讓人有種不敢逼視的鋒銳。
加之常年在刑律殿司刑從不徇私,弟子膽敢觸及門規,不脫一層皮出不得司刑殿,他實在是清靈山上弟子們人人懼怕的惡羅剎。
從前花朝也怕極了他。
男子稍稍冷肅一些端持一些,只要模樣生得好,又有能力,或許會很受女孩子喜歡,但若是如師無射這般閻羅在世鐵面無私一樣的人物,卻是人人都會避而遠之。
相比之下,謝伏那樣表面端端正正的溫潤君子,初露頭角的貌美神君,才是女修愛慕,男修喜歡結交的對象。
當時的花朝和旁人一樣,怕師無射,厭惡師無射,現在想來,都只因為她年少無知。
謝伏最是多情又最是無情,和那樣的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日子
要是當時她沒有從師無射身邊逃回去,后面的日子得多爽啊
這輩子,無論用何種辦法,她一定要活得自在
因此在師無射懸絲一般吊著那一線理智,同自己的本能對抗,同入骨入魂的情瘴對抗,咬破了自己的腮肉嘴唇,嘴角鮮血橫流,也不肯唐突自己悄悄愛慕的師妹的時候。
花朝將自己的腰封和鎮靈鐘一起扔在了地上。
裙子散開,艷色褻衣像一朵盛開的業火紅蓮。
她笑著看向師無射,翻身上床,凹出了一個好看,凸顯曼妙曲線的姿勢,對著已經要維持不住那一線理智的師無射,罪惡地勾了勾手指,說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