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說話,點心渣滓噴出來了,姬剎被她揉著腦袋沒躲開,頭發上都是,氣的眼睛瞪大,張嘴就要兇人。
只可惜小白兔就是小白兔,豎起耳朵也不像狼,再加上嘴皮子不利索,“你你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下文。
花朝一塊點心就把她下面的話堵回去了,姬剎猝不及防,但是到嘴的點心到底沒吐出來。
她被花朝摟著,因為個子比花朝矮一點,直接貼花朝懷里了,臉正被壓在花朝豐滿的山巒迭起之上,這下徹底說不出話了,嗆咳得厲害。
花朝給她拍著后背,她掙扎起來可以忽略不計,而且姬剎掙扎幾下就沒再掙扎了。
她不知道花朝抽什么風,是餓瘋了還是怎么樣,但是她不討厭花朝現在這樣子。
而這邊花朝摟著失而復得的小結巴正看得熱鬧。
她心道師無射這個濃眉大眼的平時看不出,沒想到竟然這么損,他以筑基期修為輾軋謝伏,逗貓一樣倒是不傷他。
但是劍刃化為的罡風,把謝伏的弟子服給絞得叫花子一樣,花朝這個距離乍一看,見謝伏衣衫襤褸被風帶起,活像個奓毛的鳥人。
花朝心里舒服極了。
上輩子她是真的沒怎么見過謝伏如此狼狽的模樣,他的容貌氣度,無論到哪里,都是男子敬佩女子愛慕的典范。就算是恨他的仇敵,蓄意想要羞辱,也頂多抽幾鞭子,不至于喪心病狂地要扒他衣服看他衣不蔽體。
花朝最開始有多么因為謝伏的容貌和氣度驕傲,到后面就有多么希望他陰溝里翻個大跟頭。讓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人間疾苦人心險惡,免得他目下無塵,驕傲的尾巴翹到天上去。
現在想來謝伏應該是風吹朱果涼颼颼,他肯定能充分體會到師無射險惡的用心,體會到這個人間不那么美好。
花朝一時間十分喜歡師無射這種略顯卑鄙和猥瑣的手法。
雖然細究起來上不了臺面,但是爽啊
不過人這玩意,總是容易樂極生悲。
花朝正笑得花枝亂顫,就突然間感覺到手臂一涼。
她笑著低頭看了一眼,一愣。
疼痛后知后覺的傳來,花朝震驚地看著自己手臂上出現了一個被刀割一樣的大口子
“啊”她喊了一聲。
瞪著眼睛看那口子只是豁開,露出鮮紅的里肉,卻并沒流血,并且眨眼閉合,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但是疼痛卻始終存在,花朝伸手碰了一下,疼得面皮一抽。
姬剎沒發現花朝的異常,她正在看向另一個院中的戰況,嘴里還磕磕巴巴道“二,二,師兄也,太,太狠謝伏,手,手臂”
謝伏的手臂上赫然見了血,要知道同門之間斗毆本來就是明令禁止的,見血更是嚴重
花朝聽了姬剎說的,下意識看向謝伏手臂,還沒等她看出什么,突然又感覺自己后脊一涼
很快便有火辣辣的疼痛自身后傳來,她摸了一下自己后背,衣服好好的,但是她很確定,她后背的皮肉肯定也如同她的手臂一樣,豁開了一道口子
這這這
天道給她重新弄的身體這么脆皮嗎
怎么好好的就裂了
正是這時候,院子那邊謝伏不甘認輸蓄力攻擊,師無射再度將謝伏狠狠慣在地上,謝伏后背被罡風化為的利刃豁開一道長長傷口
血很快浸透他襤褸不堪的弟子服,謝伏雙手死死抓著半點抬不起來的佩劍,咬牙硬是爬著跪坐起來,雙眸如狼一般瞪著師無射,恨不能將他挫骨揚灰一般。
罡風利刃依舊圍繞著謝伏盤桓,謝伏跪在地上脊背筆挺,不肯彎折,整個人就是個大寫的“不服”
師無射面具也在兩人對戰之時碎裂,此刻他俊臉霜凍,一雙琉璃眸子透出淡薄睥睨,看著謝伏像是在看一只螻蟻。
他垂眸似那無情閻羅一般,對謝伏下了“殺無赦”的律令。
他聲音毫無起伏,卻聽來令人惡寒“你對同門動手,按照刑罰殿律令,該施以鞭刑一百,以儆效尤。”
這話說得就太卑鄙了,卑鄙的上前規勸的同門都是嘴角一抽,師無射耍完了人,現在又要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