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師無射凹陷的腰線連接著挺翹的臀線,又覺得不好意思往下扒,又想笑。
一時沒忍住,調侃道,“你們司刑殿,怎么還打屁股啊”
師無射這次也頓了下,顯然是被花朝給問住了,半晌才偏頭看著花朝道“沒有那等羞辱人的刑罰,鞭子掃到而已。”掌刑的是個小師弟,手上不穩。
花朝抿著唇憋著笑,試圖去解開腰帶,結果手掌在師無射腰上轉了幾圈,也沒解開。
師無射被她抓來抓去的,抓得額角青筋都崩起來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腰這么碰不得。
師無射抓住花朝的手腕,后背上的肌肉和傷疤因為他的動作隆起,他抓著花朝的手朝著自己身底下帶,按在腰帶扣上,說“我是男人,腰帶不系側面,在這兒。”
花朝想說我們女人也不系側面,我這不是怕你一動牽動傷口疼,想著把帶子扯旁邊來解嗎
“你自己來”花朝惱的要收手,師無射抓著她不放,一半臉埋在軟枕,斜眼看著花朝,狐媚入骨。
他沒吭聲,也沒松手,只是朝著軟枕上方爬了一點。
花朝手中一燙,像是被原地點燃了一般,面色轟地著火一樣紅。
師無射并沒意識到自己這種行為多么流氓,他只是覺得花朝已經是他的女人,他們馬上要結為道侶,他沒有必要對她隱藏自己的一切。
他想要讓她知道,他對她的感覺。
花朝趴在床邊上,頭抵在床沿上失去語言組織能力,好在師無射很快起身,放過了她。
花朝把自己的手抱在懷里,她頭一次感覺自己不應該長兩只手,多余。
大大方方坐起來的師無射,垂眸看著花朝,竟然還問她“你羞什么你不敢看就不涂了。”
他伸手拉花朝,花朝被他扯得站起來,紅著臉道“誰不敢看”
師無射無奈看她,那眼神很明顯敢你過來解啊。
花朝確實不是個沒經驗的,也對這種事情不羞澀,但是她上一世所有的經驗都來自謝伏,謝伏懂情趣,有技巧,卻不會青天白日耍流氓。
謝伏想做什么,會給人信號,給人充足的時間和準備,再一步步引導著。
但是師無射哪有人好端端的嘴上說不弄,還偏要讓人碰一碰的道理啊
花朝像個開水壺,扛不住這等生猛的調情,掙開師無射的手退了老遠。
師無射見她抗拒,拿過衣服要穿。
花朝連忙又道“先別穿,藥還沒干呢”
師無射就頓住,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等著,也不說話了。
屋子里的氣氛怪怪的,花朝朝著師無射看的時候,師無射正定定看著她。
花朝深吸口氣道“思過峰寒冷,我幫你裝兩床毛毯帶著吧。”
她去給師無射準備東西,師無射就坐在那里晾背,看著她甚至給自己裝了糖。
師無射勾了勾唇,起身走到花朝身后,就這么抬手擁住了她。
師無射身上應該是因為鞭傷有些發熱的,因此滾燙得厲害,花朝被抱住,像是被突然投入了火爐。
“你的傷”花朝氣若游絲地說。
她是真怕了師無射再給她來什么“小驚喜”,這還不如直接弄呢。
“傷不礙事。”師無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