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師無射真的要將她送回去,也知道師無射肯定看不上她這點小伎倆,所以一時著急,才出了下策。
師無射猛地攥緊了拳,震驚太過,呼吸都停了一瞬,花朝撩開他的唇縫,卻沒能如愿碰到他柔軟的舌尖,只掃到了他緊閉的齒關。
師無射突然抬手,推了下花朝,力道有點失控,加之花朝現在實在是虛弱,這一下直接將花朝推得撞在了她身后之前靠著的那棵樹上。
花朝撞得“啊”了一聲,連忙咬住聲音,又上前一小步,殷切看向師無射道“這樣行嗎九哥,我真的想去黃粱秘境。”
師無射看著她瑩潤的雙唇,怒火卻似被點燃的星火一般,呼啦一聲燎了原。
他剛才想說的是,“你修為不濟,要跟緊我。”他可以保護她。
他收起花朝的儲物袋,是因為她儲物袋之中太多丹藥氣味濃烈,進入黃粱秘境容易遭受妖物覬覦,她不能保住沒關系,恐被追殺。
可花朝突然吻了師無射。
吻了他,還問他這樣行不行。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師無射被怒火燒得喉嚨都啞了,他看著花朝道“你覺得呢”
花朝卻誤會了。
她咬咬牙,再次上前,攀著師無射的手臂,踮起腳再度去吻他。
師無射卻在花朝吻上來之前,偏開了頭。
他抬手再度扼住花朝后頸,迫使花朝獻祭一般仰著頭。
他垂頭盯著花朝水盈盈溫潤潤的哀求雙眼,被氣得頭腦發昏,卻說不出一句責怪怨恨的話。
花朝也是沒有辦法了,她展示了自己的那點能耐,師無射不屑一顧,油鹽不進。
她還能怎么辦黃粱秘境她一定得去,大師兄不能死。
她什么招數都沒有了,師無射這么輕易識破了她的偽裝,真要把她送回去,她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唯有師無射可能還喜歡她。
“九哥,求你了”師無射不讓親,花朝就用鼻尖蹭著他的下巴。
一下一下。
花朝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多么混蛋,她覺得這是交易罷了。
師無射定定地看著她,花朝此刻正如他利爪下的羔羊,他完全可以予取予求。
花朝還在賣力蹭,師無射沒有躲開她的親近,但也沒有真的任憑自己的欲望,去對她做出什么過火的事情,只是看著她,壓抑著心中憤懣。
他早就知道,花朝沒有心肝。
花朝觀察著師無射的表情,見他面色終于和緩了一些,還以為奏效了。
她拉下師無射的手臂,圈在自己脖子上,鉆進師無射的懷中,抱住了他的腰身,靠在他胸膛。
“我不會添麻煩的,真的。”她悶悶地說。
她腦中想著師無射要是還不同意,要怎么辦她明顯違背了門規,師無射這個惡羅剎的名字可不是徇私得得的。
花朝心里說不出的無助,仿佛頭頂懸著一把巨劍,她屏息埋在師無射懷中,等著巨劍落下。
最后等來的是師無射抱住了她,身上涌出了溫熱的靈力。
師無射一手摟住花朝肩膀,一手壓住她的頭頂,不讓她抬頭,不讓她看自己眼中晃動不已難以自抑的情潮。
他只是運起靈力,朝著同他相貼的花朝灌去。
花朝舒適的渾身一軟,簡直掛在師無射的懷中。
師無射道“你要去,就要跟緊我,寸步不能離開。”
他頓了頓,似是嘆息了一聲,又說“你的儲物袋丹藥氣息太重,恐引高境妖魔攻擊,我的儲物袋有隔絕作用,我給你收著。”
那柄巨劍落下來了,卻變成了溫暖的泉水撫過身體。
花朝渾身暖融融的,鼻子卻有些酸澀。
她埋在師無射懷中,摟緊他的腰身,小聲道“九哥,對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