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覺啊。”花朝說,“你不懂嗎就是做的沖動。”
謝伏微微蹙眉,表情迷茫。
花朝才懂沒兩天,此刻卻挺起胸,揚起頭,像個多懂的人一樣,對謝伏道“我對你沒有那方面的沖動。”
“你勾不起我的欲。”
謝伏眉頭越皺越緊,美人輕愁,只想讓人伸手扶平,花朝上一世沒少伸手給他撫眉心,如今見他這般,卻只是靠著門,淡淡地,繼續把刀子戳在他肺子上。
“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不是合適,而是激情。”
“對,激情。”
花朝深以為然的點頭,“我在思過峰那天晚上,親了你一下試了試沒什么滋味。”
花朝推開謝伏一些,打了個哈欠,輕飄飄又道“反正就是沒有跟你繼續下去的。”
謝伏看向花朝,眼中滿是不解,面色已經有些泛白了。
他再怎么心機深沉,這一世也還是個毛頭小子,沒有修煉成后來千帆閱盡的三界帝君,他驟然被甩,被喜歡的女子控訴親起來都沒滋味,他怎么能不傻
花朝說“你走吧。”
謝伏攥緊自己的拳頭,看著花朝,眼圈都開始慢慢泛紅,像他那天晚上拎的那只兔子。
他突然上前一步,拉住花朝,朝著床邊去,他對她說“我用蜜糖洗了澡,你可以嘗一嘗,說不定你嘗了,就有滋味了”
花朝被扯著聽到了這番話,驚疑不定地盯著謝伏后腦勺,他他他說什么
用蜜糖洗了澡
他還真豁出去了啊
花朝被謝伏扯著走到床邊上,急得都去袖口里面摸弟子通信玉了。
就算謝伏今晚真的是一塊可口的糖,那也是一塊包裹著毒的糖,她可不敢吃。
花朝打算謝伏要是敢來硬的,她就跟他打一場。
結果她還是低估謝伏了,謝伏太知道什么時候應該硬,什么時候不能硬了。
他一轉身,松開了花朝,把腰封一解,外袍里面空空如也。
下面也只有一條中褲,該擋的什么也擋不住。
花朝呼吸一窒,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咳咳咳咳”
“朝朝”謝伏低聲叫了她一聲,拉著她的手,輕輕放在他胸膛上,他還抬指一掃,靈刃割在床幔的系帶上,床幔便飄飄灑灑落了下來。
白紗簾幔如梨花清雪,劃過謝伏身上臉上,半遮半掩,朦朧糜亂,讓他簡直像個攝人心魂的妖精。
他還在說“你不是喜歡吃糖嗎你嘗嘗我,你嘗嘗肯定就喜歡了”
正這時候,花朝從儲物袋里面把鎮靈鐘摸了出來。
來吧,讓她先收了這個妖孽。
而就在花朝要催動鎮靈鐘的時候,他們身側的窗戶外的結界被觸動,“嗡嗡嗡”地響了起來。
而后刀劍相撞的聲音錚錚急促傳來,有個女子嬌聲斥道“你這個賤種雜種野種竟也配同姑奶奶同稱為刀宗后人”
外面不知誰打人都打到了他們清靈劍派的落腳地了,實在是猖狂
而這嬌叱聲一落,花朝房門被打開,一身墨藍色長袍的師無射推開了門,而他身后,還跟著武凌。
場面一度十分熱鬧。,,